——会长大人，在吗？

第8章

他在1班门蹲守了一个早读课，娄羽琛没有来。第一节语文课，因为昨天没有写作业，周冉被赶教室在走廊罚站，隔着天井往1班那儿望啊望，不知娄羽琛来了没有。

——娄羽琛 [page]

——娄羽琛

周冉好几次暴躁得不行，想用武力让那些传话的人都闭嘴，又怕还没等到娄羽琛回学校自己就先被开除了，只好忍着。

——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孤孤单单地悬在对话框里。

光从娄羽琛背后的窗格透来。他的影淌在楼梯上，淌过了周冉的边，没有停留。

——到底怎么样了？

周冉着手机，又发了一句“谢谢你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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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回来吗。

中午在堂也没遇见。下午每个课间，他都跑去了1班门，随便逮着一个人就冲上去凶地问“娄羽琛来上课了吗”，把一群乖学生吓得够呛。

——对不起。

——看到的话，回我一下消息吧。

——没事吧？

这是没有任何结果的第一天，接着是同样的第二天、第三天……

——事情解决了吗？

——你怎么样？

娄羽琛现的时候是第十四天。最后一节课，周冉趴在桌上玩手机，看到微信里有人说娄羽琛回学校了，好像是去老师办公室了。

娄羽琛就是这个时候闯了来。

后半夜还是等消息，没合过。被揍过的地方哪儿哪儿都疼，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就翘课不去学校了，但是他急着见娄羽琛，上学从来没这么积极过，没迟到还早到了，门卫大爷看见他像见了鬼。

那天的雨太大，打在车站的绿塑料棚上发噼噼啪啪

周冉腾一下站起来，直接冲教室。在四楼的楼梯，他见到了娄羽琛，娄羽琛正准备下楼，两个人中间隔了十几级台阶。

一个星期过去，周冉背上被铁链刮破的地方都已经开始结痂了，娄羽琛还是没有来过学校。

——我能帮到你吗？

还记得认识娄羽琛那天电闪雷鸣，周冉在公站台的屋檐下躲雨。这一片很偏僻，只有两条公线路经过，末班车七。现在已经七半了，没有车，没有乘客，周冉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一面烟一面等雨停。

周冉刚刚一路横冲直撞，见到娄羽琛的一瞬间简直有心过速的觉。他停下来，两手撑在膝盖上艰难地呼、呼，咙里又又涩。想说的话太多，最终都变成了微信里几百条没有回应的自言自语，以至于见了面反而不知说什么。

——我去哪里能找到你。

——今天没有来学校吗？

周冉认识娄羽琛是在两年前，他休学的那一年。家中突发变故，周继军赌钱欠下几十万，他们卖掉了原本的房，住了超市狭小的半层。

——娄羽琛

与此同时，一些风言风语也在学校里传开了，说娄羽琛真的是市长娄凯的儿，但是这次丢人丢大发了，偷东西被当场抓获，而且金额大，听说还是个惯偷。又过了几天，学校选了新的学生会会长，大家都说肯定是因为娄羽琛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