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猛一下站起来，不小心撞到了天板，惨叫一声又摇摇晃晃坐了回来：“那你想好怎么赔我了吗？”

生日那天周冉想叫娄羽琛来家里玩，问他晚上要不要补课，娄羽琛反问他嘛，周冉说请你喝酒吧。

周冉循着源贴上去，这个满是酒气的吻让彼此都觉得很新鲜。

中间来过几个顾客，周冉从二层探个脑袋，略看一算一下价钱，让人家自己扫码付钱。“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娄羽琛也探个脑袋往下看，“要不端去楼下吃吧。”

娄羽琛在周冉的额上亲了一下：“生日快乐，以后都是好事。”

他又站起来，想下楼去拿酒，结果不小心踩在娄羽琛的衣服上，一个重心不稳，一个失去平衡，两个人歪歪扭扭作一团，脆弱的楼板都跟着抖三抖。

“是是是，我吃亏了。”娄羽琛说，“你是不是喝多了……”

第6章

“我靠，那你也太吃亏了！”周冉一拍桌，“这么帅的一张脸，你数数你少看了几次吧，是不是你亏了。”

“过生日。”周冉举起纸杯糕一啃掉大半个。

接着两个人围绕着到底有没有过这一百块吵了十分钟，最后周冉叹了气：“可能被我爸捡着了吧，怎么捡钱这好事也不到我呢你说。”

娄羽琛大概以前没喝过酒，很快脸上就红扑扑的烧起来：“真的，因为你收钱太不认真了，所以总是很容易就得逞了。”

“靠，你怎么专门欺负老实人哦。”周冉把啤酒抢回来猛一，“那你在学校还装不认识我，你明明早就看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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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冉就笑，抬手指了指柜台上贴的白纸黑字：禁止向未成年人售烟酒。

“不用，小孩儿过生日才吃油糕呢，对吧？”周冉挑了挑眉，故意用自己手里啤酒瓶的玻璃颈去撞娄羽琛的易拉罐。 [page]

“……嘛不早说，给你订个糕吧。”娄羽琛说。

过的娄羽琛，只有他一个人看过。

两个人窝在小周商超的二层，准确说应该是半层。店面房的层比较，最里面隔了半层来住人，搭了一把木梯上下。以前他们家在后面小区里有房的，后来被他爸赌没了就只能在店里住了。周冉把枕被褥什么的全都撇到一边，搬了张小茶几放在中间，叫了一桌外卖，然后拆了一包妙芙纸杯糕。

“……真的假的？”周冉愣了一下。

闭上睛的话，看见的世界是橙的，就像今

娄羽琛把他扯过来给他后脑勺：“我赔过了，有一次我在你那个卖糖的盒下面了张一百块。”

结果把人骗到了家里又不让人喝，只给自己开了瓶啤酒。娄羽琛接过他递过来的百事可乐：“看不起谁呢……”

而事实上他还是小孩儿的时候也没怎么吃过生日糕。

娄羽琛撑着下看他：“没有，你每次收钱都低着不搭理人，我以前真的不知你长什么样。”

“哦，还有餐前甜呢？”娄羽琛不情不愿地打开可乐。

“那倒也是。”娄羽琛也跟着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拿他的啤酒过来偷喝一，“其实，那天，我被你发现那次，不是第一次。”

“不用，反正我在楼下也没认真收钱。”周冉也不顾客有没有扫完码付完款，楼上空间狭小，他猫着腰走回桌边，盘坐下。

而周冉显然不满足于这个额吻，他一一靠近娄羽琛，近到能觉到他嘴的温度：“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