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组小刘站在不远的一株树后。

江伏臣隐约听到对方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皱起眉，放轻脚步走上前去，听到对方压低嗓说话的声音：“今天江伏臣的粉丝说要无偿剧组送真，还只给江伏臣一个人拍戏用……”

薄微张，吐苍白的烟圈，升腾的烟雾笼罩住江伏臣的面容，尾那颗描绘上去的泪痣像是在哭泣。

“所以我们原本动过手脚的那个没用了……”

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抖了抖，恍惚间，当初手背上的痛苦好像也随之一一滋生起来。

那被密密麻麻的尖锐之残忍割开后的痛苦——明明时间已经过去了——明明伤已经愈合了——

可是那些痛苦又随着前人的言语翻尸捣骨而来。

布满伤痕的手骤然夺取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在刘凌慌张的回首中，江伏臣对电话那的人询问：“成舟，这是你的狗？”

刘凌被称作狗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他心虚地咽了咽，抬起想要说些什么。

一束穿透树叶隙的光突然刺刘凌的视野，那一瞬间，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白，接着他看到一双漆黑的凤眸从无尽的白光中来，那是足以震慑视觉神经的冰冷。

被如此凌冽的睛盯上，刘凌猛然打了个寒噤，什么话也说不来，下一刻，他被那同样冰冷的手掐住了脖，骇人的力量让他的双脚离地。

反应过来的刘凌拼命掰脖上那只手，可是那只手就像镣铐扣住他的脖，无论如何挣扎都是无用功。

刘凌涨红了脸，呼变得艰难，思维变得混沌，在极度的惊恐中，他突然想起七八糟的事。

比如《音帝》拍打戏时，江伏臣只用看武术指导一遍的示范，就能学得青于蓝胜于蓝，又比如吊威亚时，和别的演员一看就在吊威压的僵不同，江伏臣穿着戏服升上半空时，就像真的会飞一样。

又比如现在，江伏臣掐着他的脖，他觉得江伏臣是真的想杀了他。

好像平日里那个对剧组所有人都疏离又客气的江伏臣是假的，前这个冷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江伏臣。

沉到透不一丝光的凤眸盯着他，尾缀的那颗泪痣带着一悲悯的味，然后禁锢在他脖颈上的力骤然一松，他就像一袋垃圾跌落在地，狼狈地大气，呼着宝贵的空气。

江伏臣居临下地看着地上趴着的人，对方颤抖着双想要爬起来，可是这并不成功，刚试着起又双一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在对方惊恐不安的注视中，江伏臣竖起一手指，抵在上，这是一个噤声的动作。

苍白的手指压在颜浅淡的薄上，如果说这张脸上镜时给人一寡淡的凉薄，那么多半是因为他的形。

薄一张一合，江伏臣对仍然在通话中的手机轻声：“好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