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梦的愈发频繁，每一次都像是真实经历过一样，现在谁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受，只有他知，他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人群里很闹，可他却很孤独。

蒋望舒看着段移：“怎么样，放松一下，我觉得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老梦。”

方芸默默举手：“委员长，我也不想回学校，我现在看到我的座位我就想吐，真的想吐，我现在就能吐给你看，我一想到回学校我就想吐，我一想到学校两个字儿都不行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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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望舒摸了摸鼻尖：“那个，小段啊……”

这鬼话，本没有人信。

段移压不想去玩，他走路都走的摇摇晃晃，觉上下都快黏在一起了，他只想睡觉，睡着了比去玩儿有意思多了，或许还能见到梦里的少年。

蒋望舒拍拍他的肩膀：“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或者有过那觉，比如你明明是第一次到一个地方，但是你却觉得你以前来过，这个科学的说法叫既视，也叫作幻觉记忆，就、还正常的，要不然你找心理医生看看？”

装的还像。

他越说越急，“我真的觉得不是梦！你跟我一起去找他吧，好不好，我要是再见不到他我一定会发疯的！”

郝珊珊在前面回过：“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段移：“我觉得他是存在的，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他，我一定和他认识，我只是把他忘记了……”

我忘了。”

但是在一片声笑语中，段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书呆积极参与：“去玩密室逃脱怎么样！我找到一家超级刺激的……”

他想说什么，张开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蒋望舒：“嗯嗯？”

郝珊珊拿着手机搜索附近的和好玩的地方，排名第一的是一个有名的旅游景，就是上去要爬山，现在下午两，正是太最毒辣的时候，众人立刻放弃了这个提议。

他就知。

连带着段移一块儿来。

有时候梦见他跟自己说话，段移认为那少年说的话都不怀好意，而且十分气人，梦中的他有时候被气到躺在少年的床上打，过了会儿那少年凑过来假模假样的歉，脸上一儿诚意也没有，笑嘻嘻地玩着他的发，让它们其中的一小缕在自己的指上绕着圈，段移却奇异的原谅了他。

成人礼结束之后，蒋望舒果然带着郝珊珊他们跑了。

蒋望舒：“我们俩一起住，你住哪儿啊，你隔开房？”

这句话不知戳到了段移什么泪，段移闷闷不乐地低着，也不说话，就沉默地踢着脚下的石。

蒋望舒站直，也不摆他那个吊儿郎当的表情了：“我当然信你，我跟你什么关系啊，铁哥们儿，我不信你世界上就没有人信你了。”

“你信不信我。”段移目光落在蒋望舒的脸上，十分认真。

段移中有着很亮的神，再看到蒋望舒怀疑的目光时，渐渐地暗淡下来。

有时候梦见跟他一起上学，他总是起得很早，能先去签到完名之后，还能有时间去堂买早饭，段移往往闻着油条和包的香味就醒了，从床上下来，并且笃定少年能够接住他，事实上也如此，他总是这样在少年的怀中清醒。

蒋望舒：“你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学习成绩贼好啊，老给你抄作业？”

有时候梦里的东西细枝末节清晰的过分，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一石激起千层浪，平当即响应组织号召：“那我也不回去，我们成人礼之后去玩儿吧，反正都到市中心了，想去湖滨买儿东西吃。”

梦里越觉得兴和喜悦，醒来时就越觉得痛苦和难受。

段移模模糊糊似乎记得一，诧异的看着蒋望舒，蒋望舒见到他的表情，心里更加确信：“你就是考前有压力，产生幻觉了，别一天想些有的没有的。”

蒋望舒揽住他的肩膀：“要不然这样，咱们今晚上就不回学校了，我们在外面住一晚上，我陪你玩，我们好好放松一下行不行？”

段移迟疑片刻，开：“我觉得我的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