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段移心加速了几秒，然后默默地把凳挪得离盛云泽更近一些，在课桌底下，偷偷牵盛云泽的手。

盛云泽收起试卷，心里有了打算，漫不经心：“怎么突然用功学习了。”

段移心想：当然不会，你以后肯定是去北大的好吗，那是你母校！

盛云泽：“你想天天和我见面？”

段移：==！

“还行。”盛云泽声线张地发颤，没让人听来。

他说后面把自己给动哭了，盛云泽要是不动到哭泣他就揍一顿盛云泽，把他打哭。

盛云泽问：“恋中的情侣不是恨不得贴在一块儿走路的吗，你今天只跟我说了十句话，一百三十二个字，连微博字数限制都没到——在晚自习之前。”

盛云泽收了试卷，不知怎么想起蒋望舒下午的话，字里行间都是说段移讨厌亲密接，也讨厌无意义的互相换的行为。 [page]

他和段移的亲密接多的，但仅限于搂搂抱抱，只有两次很过火。

段移：“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想啊……”

段移泪盈眶，情款款地盯着盛云泽：“小龙女可以十六年不见杨过，但是我不能，你能吗？”

段移纠结，半天才说实话：“我怕影响你学习。”

段移直白：“我想跟你一起去北京读书。”

另一次是段移的发情期，他们在音乐教室接吻。

盛云泽淡淡地开：“我可以一辈不见杨过。”

还是不要在神圣的教室造次了。”

盛云泽收到一个直球，心里一：他想过他和我的未来。

说来之后好多了，段移的直球来得太快：“我是很想黏你的，但老跟着你，耽误你写题。”他抠着桌角：“我今晚上就浪费了你一节课的时间，你要不给我讲题，剩下两张试卷你都写完了……”

还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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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还数字数！”

盛云泽的成绩要是掉下来，段移就是死一次都觉得对不起他。

段移：……

开心。

盛云泽：“好，我有话说。”他命令段移：“快黏我。”

——他会讨厌吗？

从那次到确定关系，以及现在，段移没再吻过他。

盛云泽幽幽：“不要避重就轻。”

“这样行不行……”他小声问。

“什么？”

一次是他的易期，他标记了段移。

段移谦虚：“暂时没想好怎么化解你这个比我更级的抖机灵。”

“就，老何说了，你不是去北大就是去清华的。”段移扯谎：“我肯定考不上，但只要在一个城市的话就能天天见面了。”

盛云泽一黑线：“就因为这个原因？”

段移没看见的地方，盛云泽握着笔的手微微收。

盛云泽终于问了今天的困惑：“那你为什么不黏我？”

潜台词是：家里有矿，不用读书，继承家产，快乐无边。

段移比盛云泽更张，明明是正大光明的谈恋，却搞得跟地下情一样，这大概就是早恋的刺激吧……

“你怎么知我要去北京读书。”盛云泽：“万一我去上海呢。”

他耳有一发红，心里有一张，怕段移拒绝他的要求。

段移：“都三了……咱俩这早恋来的有些叛逆……我怕被老何发现了，他打鸳鸯拆我们怎么办，我绝对会被发到其他班级的，照老何的必然是走神雕侠侣的剧情，到时候我们只能像苦命的杨过和小龙女，十六年都没法儿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