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都不怕，谁来都一样，也不过如此。

——

再想到儿刚才的反应，她大概……也死了。

‘魏无羡’旋一错，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就知，终有一天咱们要这样真刀实枪地杀一场。横竖你从来都看我不顺，来啊！”

谁带她来的？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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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虽然是喝来的，可是，换了任何一个清醒的人来听，都会听来，蓝忘机的声音分明在颤抖。

谁告诉她的，谁送她来的？

‘魏无羡’登时魂飞魄散，顾不上再和蓝忘机相斗，放下陈情：“师？！”

——

“阿？！”江澄脸剧变，“阿你怎么会来金麟台？”

“金麟台离不夜天可不近，金小夫人刚刚生产，加之金轩刚死，悲痛绝，自灵力低微，又没有佩剑，她怎么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赶到不夜天的？”在场的都不是蠢人，立刻发现了异常之。

魏无羡也瞬间清醒，从‘魏无羡’边站起来，四张望，满脸惊恐，“师？师怎么会在这里？刚刚不是还在金麟台吗？”

然而，魏无羡此刻已经失去判断能力了。

江厌离？

他已然半是疯狂，半神智不清，一切恶意都被他无限放大，只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恨他，他也恨所有人。

聂怀桑叹，“还能是为什么？八成是为了对付魏兄，才把江姑娘带过来的。至于是谁，这还用问吗？”

这一声，几乎和石里的自己喊来的名字重叠在一起。

‘魏无羡’下了炎烈焰殿的屋脊，和江澄一样声嘶力竭地大喊：“师？师？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凭江厌离自己能赶到不夜天吗？就算她能找到人送她来，她又是怎么知魏无羡在不夜天的？

金凌睚眦裂，他知阿娘会死，但所有人都说是魏无羡杀的，是魏无羡害的，但他现在才知，不对！因果顺序，全都错了！

蓝忘机只能听到‘魏无羡’的话，却听不到看不到另一个魏婴伤心难过的样，蓝忘机的动作顿了顿，：“魏婴！”

——

阿凌，阿凌才刚满月啊！

他们之间还隔着不少距离，隔着无数人，一时半会儿‘魏无羡’本冲不过去，江澄也冲不过去。

忽然，在一片厮杀声中，‘魏无羡’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这个声音犹如一盆冷，将他心狂飙的邪火浇了个透心凉。

忽然，看到江厌离白的影被淹没在人群之后，‘魏无羡’奋力地拨开挡路之人，艰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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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里的江澄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刹那间脸煞白，：“？！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魏婴！”

那声音在喊：“阿羡！”

他顾不得数冲他来的刀光剑影，在混的人群之中一边掌劈拳打，一边急急奔走。

魏无羡听到自己这句话，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从来就看我不顺……”顿了顿，泪落下来，他低下不想再看，嘴里却一直在喃喃的自问，“我到底错了什么？连你也不放过我？蓝湛……我以为，至少，至少你不会……”

百分之百跟兰陵金氏脱不开关系！

江厌离怔怔的看着广场里厮杀的数千修士，隐约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下场。

除了金光善，还能有谁？

她是什么时候来了誓师大会的？！

要知江厌离现在这里，喊得第一个人，就是魏无羡，她是目标明确来找魏无羡的。

蓝忘机手里的避尘脱手，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

江厌离恍惚的摇，“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