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苑委委屈屈地：“可是……可是阿苑……不想叫你阿娘啊……好奇怪……”

“你倒是胆大，也不怕被光君听见，一剑劈了你。”

想一想，他跟蓝忘机几乎每一次见面都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落得不而散的下场。

——

不过，今后也没什么试图的机会了。

魏无羡把蝴蝶又扔到他上，：“够了够了。把我淹没在人堆里了。”

果然，温苑：“你是羡哥哥。没钱哥哥。”

蓝忘机怔然不语。

大概是真的不适合朋友吧。

虚无之境内的修士表情很是彩。

温苑认真地：“有钱的哥哥，就是有钱哥哥。”

他也理所当然地，忘记付账了。

魏无羡了，：“有钱哥哥是什么？”

——

——

温苑：“我没有叫他阿爹！”

温情捂额，阿苑……

魏无羡：“那我呢？”

温苑赶摇，小声：“……我不走……我还要外婆。”

——

温苑失望地：“为什么啊？”

温苑赶把草织蝴蝶收兜里，生怕他再抢走，又追问：“有钱哥哥到底还会不会来呀？”

温苑讨好：“要的。也要羡哥哥。”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还要有钱哥哥，还要阿情，宁哥哥，四叔，六叔……”

魏无羡心：“哎，反正蓝湛那么有钱，让他再付一次账也没什么。话说他上应该还有钱吧，不至于买了小孩的玩就光了。大不了下回我再请他好了……哪来的下回啊。”

温苑踮起脚来抢，急：“还给我……那是给我买的！”

过了一阵，他才：“应该不会再来了。”

温苑左手牵他，右手拿着小木剑，把草织蝴蝶在上，：“羡哥哥，有钱哥哥还会再来吗？”

“这个阿苑唤光君阿爹，又唤夷陵老祖阿娘，真是太厉害了……”

魏无羡看他一，突然一把夺了蝴蝶，：“怎么，他有钱你就喜他啊？”

魏无羡又了：“谁让你叫阿娘了？比哥哥和阿爹更辈的是阿爷，这都不知？你真的这么喜他，早说啊，早说刚才我就让他把你带走了。他家里虽然有钱，但是可恐怖。把你带回去关在屋里，从早抄书抄到晚，怕不怕！”

魏无羡步步：“要外婆，不要我？”

众修士相继默然。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蓝启仁的神情有些怔愣，说这十二个字，他竟有些无颜面对魏无羡。

返回山上的路上，魏无羡才发觉，说好是他请蓝忘机吃饭的，最后两人却在不怎么轻松的氛围中分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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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一直笑着。

魏无羡这人也是无聊，跟个小孩使坏都能来劲儿，把蝴蝶放在自己上，：“就不还。你还他叫阿爹，我叫什么？只叫过哥哥，平白地就比他矮了一辈！”

——

魏无羡：“我听到你叫了。我不，我要比哥哥和阿爹更辈的，你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