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温柔却略带严肃，有着古冰青无法拒绝的力量，不属于叶时还会属于谁？

陈巽：“师父，我只是想让您恢复神智。”

只守不攻不是办法。叶时略思索，便放开古冰青，幻化一只箫，神凝重地奏起来。

魏小面问：“怎么看？”

古冰青和魏小面都没有喝茶的心情。

“你想什么？”

叶时看得愧疚，泪夺眶而，全无平日里的明朗。

“不急不急。”公明月又玩了玩手中笛，“喝茶再说。这可是雾笼山的灵茶，能清心明目，增加修为。”

公明月解释：“当年冰青渡劫时，我耗了半生修为帮他渡劫，令《万妖录》发生了些改变。”

古冰青隐约觉得不对，可他似陷梦魇中的人般，知不对，想要醒来却又醒不过来。

“是的，晚了。”叶时也知晚了。他放下箫，神情变得纠结。

“回到千年前。”话音一落，箫声便至。

“你要叶时的记忆？可他已经回九世，孟婆茶喝了九次，怎会有记忆？”魏小面挑了挑眉。

笛声还未停止，似一圈圈的涟漪般柔和，蕴的力量却似千斤铁锤，一下下、重重地捶打在试图反抗的叶时上。

“到底怎么回事？”古冰青第一次到着急。 [page]

第17章一千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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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明月：“巽儿还是一样谋远虑。”

迎合着叶时心魄的箫声，雾笼山升起了四直天际的光。四光的光芒各自汇聚成一束，于公明月的聚集成一个小太。小太的光笔直地落在公明月的上，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孟婆茶能洗去凡人的记忆，却洗不掉我阿时徒儿的记忆。”公明月笑，“去吧。”他说完，便响了手中的长笛。

“你没错，你只是喜上一只妖。”公明月笑着，天真的样像是四岁的孩童一般。

单单叶时的心魄的确没那个本事，可这里还有雾笼山的师兄们——的残魂。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千年。

“你只是一心魄，没有能力……”公明月的脸骤变。

“你怎么知？”魏小面的心沉下去了。这个公明月果然不简单。

公明月短暂的错愕过后，笑：“一时竟不知该夸你们学有所成，还是该骂你们欺师灭祖。”

秘一笑，：“鬼王怕是已经看过《万妖录》了。”

叶时：“师父，是我错了。”

公明月也不在意。他拿了长笛横在嘴边，神淡淡：“与其让我说，不如你们自己看。”

古冰青和魏小面已经叶时的记忆，暂时失去了意识。

“只是一个传送法阵。”陈巽凭空现在叶时的侧。

也不知看尽了多少个太的东升西落，古冰青忽然觉到掌心传来柔而温的。他还没动，便落一个熟悉的怀抱。

“冰青，捂住耳朵，不要听。”

“冰青本是夺天地造化而生，鬼王也本不该存在。你懂得利用他们二人的力量逆转时空，总不枉我的教导。而取他们的力量也不可行，所以你们先让我放松警惕，替你们夺走他们的意识。好算计。这一局算我暂时输了。”公明月缓缓，“不过你们送我回去什么？”

古冰青说话时，习惯地回看人。叶时的手加了几分力，阻止他的动作。

笛声与箫声在空中汇、碰撞，将人以外的死搅得粉碎。

“好。”叶时的圈红红的，又拿起那支箫，“师父，对不起。”

说话间，古冰青手上的已经消失。那双温柔的手已经捂住了古冰青的耳朵。

“不愧是我的徒弟。”公明月夸了一句，笛声便跟着停了，“可惜晚了。”

公明月：“恰好我那逆徒让阿时小徒儿沉睡了，你们去他记忆中看吧。”

公明月的笛还在手中。他腾一只手，喝了茶，说：“回千年，觉如何？”

“事到如今，不要想着一死了之。”公明月长叹了一气，“我等你们了结这一切。”

“阿时。”古冰青欣喜地轻声呼喊了一声。

笛声悠悠，似穿越亘古般飘渺而沧桑。魏小面和古冰青听着，不约而同地看到了沧海桑田，看到了日月转。他们受着时光如梭。他们置于奇妙的境地，似渐渐失了心智，只靠着笛声的牵引，不知去往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