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直勾勾看向顾成妄的脸：“不对，应该叫你一声，师尊，是不是？”

顾成妄更困惑了，如果真是祝衍，犯不上如此拖泥带。

顾成妄据阵法指引，来到镇郊外的一山前，山外血迹斑斑，因为天，家禽畜生的尸发阵阵恶臭，顾成妄迟疑片刻，隐匿了灵息绕过尸残骸，无声无息的破了山外结的灵障，悄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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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盏茶功夫，阵成。

准规整的笔画隐隐微弱的光，一笔一划就似活般生长移动，将障法吞噬，被刻意抹掉的灵踪清晰浮现在顾成妄前。

顾成妄猛地回，对上戚无所笑意盈盈的脸，他扶在椅上的手暗暗掐了个决：“戚无所，你们…！”

戚无所仍旧是气定神闲的笑，余光看了他的手：“三师弟不用张，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碍事，”少年斩钉截铁的，“我也很想看看，这个‘祝衍’到底怎么回事。”

顾成妄一气，半晌挤一句话：“无谓他…”

没有了宗主份的加持，没有了天纵之资的光环，没有了鲜衣怒光风无限，他只是个最卑微无用的残疾，在渊待得太久，曾经那个风清月明的荆宗主早死了。

玄寂山一门各阵法诀窍他了如指掌，从前哪位弟偷懒隐匿灵踪不修行，他转就能通过阵法将对方揪来送去面。

以至于后有人接近都毫无察觉。

这么多年，他从光风霁月的荆宗主变成顾家最不受人待见的残废，重生后被困在顾成妄的|里寸步难行，连靠自己意志说话、吃饭、甚至如厕的自由都没有，生不如死。

他心中疑惑顿生，难这次白镇的怪伤人，同戚无所有关？

顾成妄到底是在渊里摸爬打过的人，很快就平复了情绪：“你想要什么？”

在听到‘师尊’这个称呼时，顾成妄所有神经都为之震动随之麻木，他几乎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表情和行动的能力，如石雕塑一般愣在原地。

山不长，四周的暗栓了几个镇上的百姓，都活着，用布蒙着睛了嘴。

“我也知，你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徒儿可以帮你。”

白镇的百姓早跑光了，牲家禽的残骸洒了一地，顾成妄曾与祝衍过手，大概了解这凶兽挑剔讲究的脾气，看着满地狼藉皱了皱眉，这显然不是祝衍的行事作风。

顾成妄有些不放心，戚无所一日前到白镇理疑似祝衍的怪，至今未归，且一消息没有。

他到底是往前行了一步，即使好了心理建设，前景象给他带来的冲击仍让他如遭雷轰电掣，浑麻木失去了知觉。

顾成妄皱眉，视线如刀在戚无所毫无破绽的脸上刮来刮去：“你打算如何？”

抛去所有光环，跌落泥地摔得粉骨碎之后，他发现自己骨里不过是个卑劣又自私的人。

第34章情蛊

扪心自问，他是真的想修无情吗？未必。

戚无所脸上的笑凝固了，他微微垂下视线，片刻又笑着抬起脸：“无谓不会有事的，他只是在适应新的魂魄碎片，产生排斥现象，忍过这个阶段…就好了。”

熟悉到令他心脏狂，甚至有些不敢再往前靠近一步，仿佛仅一步之遥，令他不敢置信的真相就要落石。

他去溪午舍，发现戚无谓也不在，便越发着急。

直到他行至山最，隐隐听到尽传来嚎叫呜咽声，而且这个声音…很熟悉。

他用引灵符搜索戚无所的灵踪，可就似被人刻意隐藏似的无迹可寻，顾成妄觉得不大对劲，理说同门来办事都会留个行踪标记以防万一，从无刻意抹杀灵迹一说，除非事有蹊跷。

戚无所莞尔，手上不轻不重的替顾成妄着他那双早失去直觉的膝盖：“我只想让无谓好好的，活下去。”

戚无所走近，在他椅前蹲下，握着顾成妄颤抖的手与他平视：“师尊，我认得是你。”

又等了半日，顾成妄于担心，索摇着椅，亲自去白镇一探究竟。

顾成妄忖度片刻，随手捡了，几乎是趴在地上用小木画规规整整的阵法图形，准细致，没有分毫差错。

“三师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