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这么多也没用，谁知最后究竟如何。与其苦苦纠结不可控的事，还不如当下过得自在一些…想通这层荆舟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带着少年继续吃喝玩乐一路向南。

因为两人的相貌实在太过惹，途经无论哪个城镇都能引起不小的动，荆舟是怕麻烦的，为了避免旁生枝节，他提议买两副面着玩玩，不想少年却：“你可知，时常穿红衣面的是谁？”

荆舟不晓得，比起他们什么时候归来，现在徒弟们的心里想得更多的是——

戚无谓这才笑了，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哥，我也想看看你。”

荆舟不假思索：“必然是好看的，先前我和无所也讨论过这个。”

如果有替代者来接盘他不甘心，如果没有的话他又不放心。

少年这副重塑的骨骼量，本光又极，想挑到适合的衣裳不容易，荆舟为让他满意，不惜大价钱到铺里赶工定制，买最贵的丝布寻最好的裁，为了买到衣裳宁愿在沿途城镇耽搁数日。

“嗯，”戚无谓坦的承认，“你这位故人，我也没听说过。”

荆舟突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他作为绑定系统的穿书者来到这个世界，完成任务后这个世界又该如何运转呢？会有人替代他的角继续活下去吗？如果没有的话，他苦心经营的这些好和信任，最后岂不是会成为利刃一刀刀还给对方？

戚无谓扭，用一可怜又切的目光看向哥哥：“哥，你也多看看我。”

许多本来简简单单的事，掺杂了真情实就变得错综复杂，让人陷其中难以自。

“正因为祁决常年以面示人，据说至今没人知他的长相，”少年淡声，夹了一筷蒸鲈鱼，细细的咽下，“舟哥哥认为，祁决应该长什么样？”

戚无谓眨了眨：“真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荆舟倒十分看得开：“你穿过便算不得浪费，到时候再买。”

少年有些乎意料：“嗯？为何会觉得好看？”

他早知，双生心有灵犀，如若换了魂魄，第一个知晓的定是彼此。

荆舟总算听了句人话，欣然一笑：“放心，三月之内，我和你们师娘定平平安安归来。”

一直没回过神的顾成妄在漫长的沉默后，终于开了：“虽然易容后确实认不师尊与师娘了，但南疆凶险，此行还是要多加小心，师尊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必然竭尽全力。”

“好啊。”戚无谓面终于彻底转晴。

浪费归浪费，荆舟只慨不心疼，毕竟他一切以获取攻略对象好为主，再说…少年穿起红衣来真的赏心悦目。

戚无所怔了怔：“嗯？”

戚无所还沉浸在冲击的余波中没缓过神：“…怎么了？”

少年笑：“放心，这些衣裳我都会留着记着。”

“你的真实模样，我想看。”

荆舟思考了片刻，答：“鬼主祁决。”

戚无所沉默一瞬，微微勾起角：“好，到时候…我易容给你看。”

戚无所也回视他，神温柔又认真：“有机会，你会知的。”

少年笑了笑。

我们师尊，现在更像是受。

分明是再日常不过的对话，荆舟却品了一遗憾凉薄的意味，留着记着，说得好像终有一天要离别一样。

戚无谓没言语，戚无所这下了然了，噗的笑：“你不会是醋了吧？”

荆舟摸着工细考究的簇新红衣，心下叹：这么好的衣裳，今后变回来就不能穿了，怪浪费的。

“怎么，怕移容丹药效过后这些衣裳浪费？”少年一看穿荆舟所思所想，直言不讳。

南疆路远，全程御剑过于疲劳乏味，荆舟便带着少年御剑为主，路陆路为辅，顺便买了一路衣服。

思及此，荆舟浑起了疙瘩。

“什么？”

“嗯，哥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