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拜访，让他受若惊，所以门迎接时，表现得就跟至好友三十年一次的重逢一样。

刘通的情让韩皎松了气，既然对方有意示好，韩皎也礼尚往来，第一次称呼刘通为“先生”。

从前他都称他刘大人，刘通从前直呼他韩皎，今儿也破例亲切地称呼他小白贤弟。

两人嘘寒问，互诉了一阵本不存在的离别思念，刘通便吩咐下人摆宴，招待贵客。

韩皎对他的情有发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结他，方便接近太，为自己的未来打基础吧？

那可就很不巧了，因为韩皎是来劝他辞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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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皎的伴手礼选得十分恰当，奠定了双方平等姿态的基调，宴席上，刘通对他的态度也是他所期待的那分寸。

起初韩皎说了些世事无常、君心难测之类的话，接着一本正经地赞叹刘通的功劳。

而后，他夸赞刘通是情之人，这样的人最是忠诚义气，无愧是燕王多年来最信任的人。

这些彩虹，都是为了接下来要说的事打基础，但刘通没察觉异样，听得很是受用，不断要跟韩皎杯。

韩皎不能喝酒这病，是真容易误事，毕竟这几千年的酒桌文化在哪都不过时，他不喝，很容易被当成傲慢蔑视。

为了避免刘通误会，韩皎十分诚恳的描述了自己酒后嚎啕大哭的窘态，说自己一杯酒下肚，就三日起不来床，前几日告假在家歇息三日，就是因为去燕王府上喝了一杯酒，事实上是半杯，就起不来了。

那酒宴有皇在场，这话不得假，刘通也就真信了，让他以茶代酒了几杯。

看刘通几杯下肚脸有红了，韩皎担心他喝醉后跟自己一样会断片，赶忙提起了正事。

韩皎放下茶杯，面忧愁之，沉声：“实不相瞒，皎虽与先生结识不足一年，心中却早已对先生之德行钦佩不已，先生为了燕王，不惜沉于下寮、困于一隅近二十年，皎窃为先生抱憾久矣。”

这话戳中了刘通的痛，而且更可悲的事，从前他虽然官小，只要燕王顺利当上储君，他为未来的帝师，一步登天那是迟早的事，可现在，半路杀个九皇，他这小半生是彻底白费了，未来也失去了所有盼。

“时也，命也。”刘通放下酒杯，慨：“愚兄其实早也对小白贤弟钦羡有加，只可惜自己嘴笨，这庙堂之上，还是贤弟这样兼有才与才的人，才能看得见前路。”

韩皎沉声问：“恕韩某冒昧，先生今后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