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痛苦，他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了，就好像是某大的、可怕的压力，猛然间把大boss压成了现在这个样，那力的余波，都让韩皎到透不过气。

韩皎恳切地开：“殿下，如果折太多了，您可以吩咐臣为您分忧。”

韩皎学着他们的样，拿起弯刀，有些笨拙地剜了一小块羊，就把刀放下了。

“臣知。”韩皎更失落了，他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希望谢夺跟从前一样，拿他片羊的动作开玩笑，不是像这样总谈一些政务。

韩皎双手晃动刀柄往外的模样，逗得三皇笑起来，虽然不是恶意嘲笑，但还是让韩皎有些窘迫。

另一旁的三皇笑：“先生怎么就挖了块？更香。”

韩皎的神似乎有些失落，这引起了谢夺的注意。

韩皎笑着。

“算数天文之类的学术，还得慢慢来。”谢夺误会了韩皎不开心的原因。

“我懂你的意思。”谢夺发现两天不见，小神童愈发喜怒无常了，只能端正态度表态：“如果忙不过来，我会请你来帮我。”

这样的距离，一定会发韩皎那两只伪装成耳朵的信号灯发作，但韩皎没有退缩，耐心等谢夺片完，便偏过，几乎是鼻尖相的距离，对着谢夺轻声说了句：“谢谢。”

连他都到了莫名的疼痛，谢夺会疼吗？

“国监新设了几门学术，你听说了吗？”谢夺用一探究的神盯着他，似乎想明白韩皎为什么不太开心。

韩皎抬说谎：“想起方才端王殿下说的话了，很可。”

“把我的坐垫拿过来。”谢夺吩咐侍从，然后就直接在韩皎边坐下了，跟他同桌用膳。

“我来。”耳后忽然想起谢夺的嗓音，那只修长的手随之从韩皎旁伸过来，覆在刀柄上韩皎的手。

谢夺就这么单膝跪在他后，单手片下了几块羊，仆从用盘接了，递到韩皎面前。

“那你怎么突然对我好了？”

“嗯，等忙完这阵，得好好放松一下。”谢夺端起韩皎案几上还没动过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下。

“政事难不倒您。”韩皎盯着大boss：“您多日没去蹴鞠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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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皎失落地抬看向谢夺。

谢夺想跟他坐在一起，还亲手把两张矮几拼在一起，结果却和燕王坐在了一起。

韩皎微一哆嗦，立即松开了刀柄。

宴席开始不久后，韩皎看见仆从端上来一“大的菜”，是烤全羊，这对他而言不算新奇，但麻烦的是，需要客自己拿起小弯刀，片下自己选中的块。

在他面前，总是很容易说话失去分寸，韩皎脸一红，低不说话了。

“您怎么可能看起来可怜！”韩皎非常不赞同，他可是无所不能的大boss，永远不会有可怜的一天。

大概是因为不能在皇面前碰刀，仆从只会抓着穿过烤全羊的木，把它竖起来，方便皇亲自动手片。

他觉得自己可真是个难伺候的臣，大boss还是咸鱼的时候，他成天都很期待谢夺展现政治军事天赋，现在谢夺比从前成熟多了，却让韩皎觉得痛苦。

韩皎摇说足够了，三皇却执意让他片一块尝尝看。

燕王也笑了：“我七弟听不懂玩笑，你们以后可别随意捉他。”

谢夺一愣，随：“政务繁冗。”

因为谢夺是太，烤全羊从他那桌开始，往燕王传递，很快就来到韩皎边。

谢夺一低，笑两颗小虎牙尖尖，低声：“我还一次见到你这么理直气壮擅权政的臣，这要求你能等我来提么？”

“突然？”韩皎瞪：“臣几时对您不好过？”

担心耽搁久了烤羊会凉，韩皎赶忙又拿起弯刀，往羊切下去，结果用力太猛，刀卡在骨上了。

“是的，必须慢慢来。”韩皎盯着谢夺：“殿下，您最近都在忧心什么事？为何脸如此苍白？”

韩皎这才抬看他：“我什么事都可以为殿下。”

“先生在笑什么？”燕王察觉韩皎正低笑得开心。

谢夺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疑惑：“我脸很苍白？是不是看起来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