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是装的？只有我一个蠢被蒙在鼓里？是吗？”

李阁老摇：“老臣无法确定。”

谢夺松开他前襟，痛苦地咧嘴哽咽：“父皇究竟为什么要这么？”

李阁老哑声：“您母亲不肯留在陛下边，陛下再三恳求后留下了您，老臣本以为陛下只是想给您更的地位才此下策，万没想到竟存了这样的念。”

“那个早产的孩呢？”谢夺低声问：“还在么？”

“他很好，被养在江南富人家。”

“让他回到母后边，我把储君之位让给六哥，能不能让母后消气？”

“殿下。”李阁老沉下脸：“这不是您认错服就能皆大喜的事，您不能一心乞求皇后的怜悯与仁慈，她与您之间，只有仇恨，没有亲情。敌人之间，仁慈是属于者的特权，您可以在掌权之后，考虑如何置他们，却决不能俯首寄希望于他们顾念旧情。”

谢夺痛苦地闭上：“那我该怎么办？”

“明日一早奉诏领旨。”李阁老斩钉截铁：“其他事，老臣可以先替殿下担着。”

谢夺抬看他：“你为什么帮我？燕王才是最正统的嗣君。”

李阁老正：“其一，君之禄，忠君之事，虽然殿下对老臣颇有成见，却也该无法否认，老臣从未过违逆君命之事，陛下立您为储，您便是老臣心中唯一的嗣君人选。其二，燕王生刚正但政见浅薄，若他继位，恐会搅得百姓不得安宁。其三，以您的资质看来，或许是上天赐予大楚的一代雄主，为苍生计，储君非您莫属。”

*

韩皎这日上午，终于得到了燕王的接见。

燕王消瘦了一些，脸苍白，那可怜模样让韩皎一时不知从何安。

“我很好。”反倒是燕王先开了：“父皇了个明智的决定，九弟……好。”

韩皎低声：“臣唯独不想听您颂圣，如果有委屈，就都说来。”

燕王弯窝在圈椅里，了脸，低声：“我承认九弟天资聪颖，可是……可我不明白……”

韩皎鼓励他把怨气发来：“这里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