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秘事，韩大人既然来了，不如一起为殿下参谋。”

韩皎哪里还敢发疯，赶忙小声让谢修回屋歇会儿。

韩皎简直想找个地钻，刚刚就是想让谢修好好发一下，也不知李阁老悄没声的看了多久。

李阁老微笑一，示意他们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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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堂屋落坐，李阁老抱歉地笑：“老夫来的不是时候，搅了你们的兴致。”

“不会。”韩皎忍着笑抬手对天发誓：“臣笑殿下一声，就倒霉一年！”

谢修张地把目光移回韩皎上，小声问：“一定要吗？”

回过神，面对站在池塘边安静注视自己的人，韩皎恭敬行礼：“卑职参见李阁老。”

接着，韩皎就当场欣赏到了端王殿下极为不协调的舞姿，有时候还会同手同脚。

谢修淡定地重复了那个称呼：“六哥要京打仗了？”

“吧殿下，起来特别开心！”韩皎鼓励。

韩皎笑的不行，只能踮起脚给他争取空间，跟着他转了半圈，刚好面朝不远的池塘。

韩皎就跟着他地节奏哼小曲，自己也无所顾忌地起最难看的舞来。

对于韩皎的假意投靠，李阁老一直故意纵容，为的是让韩皎假戏真，心甘情愿放弃燕王，投奔自己。

“六哥要京打仗了？”谢修讷讷看向李阁老。

李阁老温声：“是燕王殿下私下去西苑主动请战，是自谁的意愿，老夫无从判断。”

“不失礼。”谢修双眸光泽熠熠：“我喜这样。”

即使见过再大的风浪，也无法让李阁老捺中的惊骇，他无声地转看向韩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李阁老神一惊，转看向端王，低声问：“殿下说什么？”

“哈哈哈！殿下，能否把手给臣？”

韩皎颔首谢阁老宽仁。

此刻，谢修从容不迫的提及燕王，甚至称其“六哥”，是李阁老万万没想到的。

“这是徐阁老的意思吗？”韩皎满脸惊愕：“朝廷从未与罗州土人落作过战，即使准备再充沛，也会有无法预料的状况，怎能让皇亲自参战？”

一直以来谢修都无法提及燕王两个字，七年了，连李阁老也没能探查谢修的恐惧究竟从何而来，只知对于燕王的恐惧是谢修绝对的禁区，无人能够踏半步。

谢修正玩得不亦乐乎，闻言茫然四顾，终于看见了李阁老，笑着喊了声“先生来了”。

韩皎果真张嘴笑起来，笑着笑着又莫名动：“谢殿下恩准。”

他还当真了。

韩皎立即识趣地起，刚告辞，却见李阁老抬手示意他坐下。

韩皎赶忙恢复镇定，不想让李阁老看自己对燕王的关切程度。

“阁老见笑了，刚殿下玩得开心，卑职有失礼数了。”韩皎主动认错。

谢修迟钝地看看他，不知该伸哪只手。

谢修低下，笨拙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抬看向韩皎，郑重：“你忍不住的话，可以笑，不用倒霉一年。”

韩皎只好坐下来等李阁老详述。

李阁老：“老夫初次见你就曾说过，端王殿下与众皇不同，你不必拘于礼数，难得见殿下如此畅怀，还望韩大人常来探望。”

“老夫今日急拜访，是因为有要事与殿下相商。”

谢修跃跃试地举起手，可不知该往哪里转，手臂就有僵直，猛地一抬胳膊，把韩皎拉到面前，自己傻乎乎的转，转到一半卡住了。

李阁老言简意赅，几句话说完，韩皎惊得脸都白了。

韩皎脆主动弯拉起他的手，举，从他臂下绕个圈，笑：“像这样，殿下也试一试。”

韩皎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谢修却还在往他胳膊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