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皎目光微微闪了闪，明白了三皇的意思。

“先生若是累了，就先骑驴下山歇息。”

狐疑地看向韩皎。

三皇一气，轻声开：“为了募捐这些资，老六明着把京城里的大商贾都请王府客，为这事被老二他们嘲笑了半个多月。”

三皇好奇：“什么事尽说你放心，私下里说的话，我一定会烂在肚里。”

三皇看着韩皎，严肃：“老六是觉得愧对这些民，他知徐阁老有些事办得不地，先生仕之前，老六跟徐阁老就经常有争执，但是没办法，你懂吗？他没法追究徐阁老的失职，若是自断臂膀，只能便宜了端王党。”

三皇鼓励：“但说无妨。”

韩皎叹：“燕王殿下有心了。”

三皇摇摇，低声回答：“不一样，老六跟老七之间，有些事你不知。”

韩皎：“端王情确实与常人迥异，但是……”

韩皎猜到他特意跟过来，是有私事要说，便用鼓励的目光注视他。

八皇大公无私：“可能是在喊我们三个人。”

“但是臣觉得他本非恶，且无心参与政事。”韩皎撞着胆破这层窗纸：“恕臣愚钝，不知燕王为何不尝试与端王……”

九皇问：“这里全都是殿下，你在喊谁？”

在皇们的挑衅下，韩皎使全力砍倒一棵树，了把汗，放下斧，去不远找山泉解渴。

韩皎微笑：“殿下不必介怀，不打不相识。”

三皇回看向韩皎，思忖须臾，低声开：“我六弟也是没办法。”

韩皎：“……”真的不会被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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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皎没想到燕王对自己重视这个地步，心中既激又心酸，低声回应：“殿下的苦衷，臣都明白。”

韩皎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只耐心听着。

三皇是个讲义气的人，他肯主动袒心事，韩皎便也坦然说自己纠结多日的心事：“一个多月以前，臣随友人去拜访一位权贵，意外偶遇了端王。”

“殿下过誉了。”韩皎颔首思忖片刻，抬看向三皇：“臣斗胆，有些心事想向殿下求解。”

三皇，言又止，转看向远的天际。

三皇没想到韩皎竟然透这事，可见当真对他毫不避嫌，便笑：“你碰上那小了？他跟你说话了吗？古怪的是吧？”

后传来三皇的嗓音。

不论家业多大的商贾都是贱业，为王公贵族，只能私下结，而燕王为了展现诚意，竟然明发邀贴，请商人来王府客，不计毁誉，用心良苦。

谢夺上前一步，告诉小神童：“你以后只需称呼我殿下，叫他们老三老八就好。”

韩皎正：“臣明白燕王殿下的苦衷，亦没有离间阁老与殿下的想法。”

三皇：“明白就好，闹这档事之后，老六真是日夜都怕你对他失望……”

说完就被九皇一脚踹开了。

“联络兄弟情？”三皇替他说：“你是觉得老七人不坏，想让老六给他讲讲理，没准他就不受李阁老利用了？”

三皇大步上前，捧了一手泉中，清了清嗓，郑重地开：“一直没有正式个歉，一次与先生见面那天，多有得罪。”

韩皎否认：“臣没有妄想讲讲理就能让端王摆脱对李阁老的依赖，臣清楚端王情有多古怪，只是见端王与翎王相不错，或许燕王可以尝试去了解端王？”

八皇立即来反对：“我是八爷，那是三爷，至于我九弟，你可以喊他‘逃学九’。”

韩皎看着三皇，不敢贸然询问。

韩皎回过，颔首行礼。

“你是聪明人。”三皇挑眉慨：“这庙堂之中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我见得多了，倒是没见过几个像你这么聪明，还肯豁命为百姓谋生的人。”

三皇面认领韩皎的召唤：“当然是在喊我，只有我猜先生六下就能砍破树。”

三皇低想了许久，才下定决心，看向韩皎沉声:“老七在十岁那年，忽然不跟旁人说话了，约莫持续了有两三年吧，他就只跟李阁老说话。那时候李阁老还不是内阁次辅，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就只有这个老狐狸知怎么让老七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