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老有心让他跟端王搞好关系，韩皎便也不推辞，行了一礼，便上前坐至端王旁，神郑重地清了清嗓，却不知该如何搭话。

早上准备的那包韭菜煎饼，韩皎一直揣在怀里带翰林院，工作到中午才拿来啃完，上可能还残留着韭菜煎饼的气味。

李阁老看了茶几，侧吩咐侍从：“茶凉了，给客人换新送来庄上的茶叶。”

这类患者在焦虑张时，容易发生这重复语言或动作的行为，若不能及时安抚，接下来很可能失控。

“喝惯了白喝惯了白喝惯了白……”谢修耷拉着脑袋，开始越来越大声地重复韩皎这句话。

“你很像年轻时的老夫。”

端王都没抬。

“殿下！”李阁老赶忙上前一步，弯握住谢修双手，低声安抚：“别张！殿下，怎么了？怎么了告诉老夫。”

韩皎一惊，不知自己这句话踩中了这倒霉孩什么雷，吓得赶忙站起，惊愕地盯着谢修一举一动。

“还有熟过的韭菜。”谢修又说了一句话。

韩皎刚推辞，李阁老便先开了。

“尝试着真心受殿下的喜怒。”李阁老开：“殿下任何举动，都对你毫无恶意，但你的善意敌意，他都一清二楚。”

韩皎愣了好一会，余光看了看周围，才缓缓侧看向正在摆草的谢修，轻声询问：“殿下在跟臣说话？”

“你闻起来像刚炉的烧饼。”谢修忽然冒这么一句话。

可接着，他神恢复空茫，又低下，继续摆草，似乎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皎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微微舒了气。

李阁老对韩皎，再次示意他坐过来。

这类患者失控的时候，可能会伤人或者自伤，伤人倒是无所谓，自伤可就摊上大事了，导致皇自残的罪人肯定罪责难逃。

终于，他想明白了。

说完，李阁老称是门接见其他宾客，只留韩皎单独与端王。

这倒霉孩鼻简直比小狗还灵。

见韩皎目光时不时打量端王，李阁老站起，对韩皎招招手，让他到自己的位置，与端王相邻。

刚刚一句“喝惯了白”，就莫名让谢修险些失控，韩皎不知什么话能说。

韩皎吞咽了一，双拳抵在膝盖上绷得发颤。

韩皎愈发没有信心，怕是本没有捷径可走，老老实实跟李阁老斗法，比接近端王安全得多。

韩皎忙婉拒：“大人不必麻烦，温茶刚好，且韩某家境贫寒，自幼便喝惯了白，品不茶叶优劣，好茶反是糟蹋了。”

此前因为无法，韩皎已经放弃了扭转端王命运的心思，可方才跟李阁老一番谈，韩皎发现打败李阁老的难度，恐怕比跟端王更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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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韩皎颔首回应：“请殿下直呼臣名。”

至于咸鱼翎王，韩皎怀疑这家伙可能是兄弟中最聪明的一个，却无心政务，若不是因为某原因兄弟反目，韩皎估计咸鱼boss死都不会皇帝这苦力活。

李阁老刚开，正在摆草的端王忽然低声重复韩皎的话——

当李阁老的傀儡。

虽然名贵草他认识不少，可他并不清楚这些草在中药中有什么作用。

“殿下说得对，臣今日确实吃过煎饼和韭菜。”

所以还得尝试接端王这倒霉孩。 [page]

韩皎再次坐下的时候，听见李阁老忽然说了这句话。

目前看来，若是能让端王摆脱李阁老的控制，就算釜底薪，任凭李阁老再怎么手段超，总不可能自己坐上皇位。

谢修依旧没侧看他，只面无表情说了句：“很少有你这个年纪的男人需要补。”

韩皎大脑飞转，以求跟上这位患者的脑回路。

试着让韩皎发现端王的可之，让他相信端王值得辅佐。

厅里，谢修与韩皎相邻而坐，侍从都站得远远的。

“喝惯了白……喝惯了白……”谢修缓缓安静下来，抬朝韩皎看了一，圈有泛红。

他垂眸对端王：“殿下，这位是咱们大楚的栋梁之材韩皎韩先生。”说完，又对韩皎解释：“殿下只肯称老夫先生，委屈韩大人了。”

虽然知这样的，可能永远换不回谢修任何回应，但李阁老诚心想要试一试。

“没事了。”李阁老又对韩皎，让他坐下来，继续跟端王谈。

“喝惯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