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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2)

若不是因此被端王党打压,刘通如今的资历,当个六堂官绝不在话下,都是为了燕王,刘通才甘愿沉于下寮这么多年,有功劳,也有苦劳。

燕王因为愧疚,心情平复了,开始好声好气地对二人解释韩皎的办案推论,试图说明韩皎并非他们所说的“靠占卜算卦凭空猜实情”,案情都是靠这位才缜密推论来的。

大皇方才一直摆事外的悠哉态度,此刻见刘通不肯继续言,才不情不愿地转,对坐在一旁的燕王劝:“六弟,证据确凿,绑架案中活下来的绑匪被分开审问,全都给一样的供词,你还执迷不悟吗?这案本就是他们跟韩皎一起演的双簧。”

“臣不知殿下此言何意。”刘通气得圈都红了,颤声辩解:“臣此来,一为替徐阁老传话,二为献上刑查案结果,自始至终,臣未曾说韩先生一句不是,殿下若是因为阁老的建议和查案结果,而迁怒于臣,臣今日便递辞呈,往后……”

案发后,刘通奉徐阁老之命,劝燕王忍气吞声、秋后算账,这毫无作为的“自己人”,说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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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火气又上来了,担心再次失言,顿了好久,才辩驳:“阁老审的这几个犯人,都是能被周肇昆轻易左右的亡命之徒,而我,之前审问过我亲弟弟谢夺,我九弟亲告诉我,韩皎在跟绑匪决斗的时候,是他手把韩皎从阎王爷那捞回来的。请先生仔细想一想,如果这绑架案是一戏,就算那群绑匪没料到有皇会穷追不舍,那也不至于对韩皎灭吧?照这些供的说法,他们演完这戏,拿了银,远走飞不就成了?若是真杀了韩皎,他们岂不是打?”

“刘先生!”燕王皱眉看向刘通:“既然你想要本王表态,那总得让本王说说自己的想法吧?对事不对人,你何必对号座给自己找不痛快?我方才那番话,说的是我府里其他谋士,与先生您并无瓜葛!”

这毕竟是对他忠心耿耿五年的老师,担着风险,替燕王跟内阁重臣联络传话。

这样的辩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才一直是老师刘通在陈述案情,燕王留了情面,没有当面驳斥,现在听见大哥在一旁添油加醋,燕王立即侧:“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跟韩先生为难!他不过是个年方十八的庶吉士,无权无势,冒死给我献策,你们编排这些耸人听闻的谋,要是被韩先生听见了,他得多寒心?韩先生要是一怒之下,归隐山林,你们上哪去找这样厉害的谋士赔给我!”

刘通气,起也对燕王行了一礼:“殿下折煞臣也。”

“若是这样,自然最好。”刘通也被燕王的诚意打动了,心平气和地说:“起初,殿下得了这样的奇才,上至徐阁老下至微臣,无不为殿下欣鼓舞,只是细一琢磨,那孩办案时间着实短了,加之他父亲前阵被周肇昆捞来,绑架案又有供,说是跟韩皎合谋,徐阁老担心殿下中圈,才让臣传话提醒。”

燕王冷笑:“那我应该把谁视作珍宝?把那些事的时候,都劝我压下案、忍气吞声、冤受辱、毫无作为的‘自己人’视作珍宝?却把冒死献策、不惜开罪朝中最势力、仅凭一堆账册、一己之力、三日破案的不世之才,视为豺狼鹰犬?”

燕王这明摆着是冲刘通来的,说他事的时候毫无作为,事后却来诽谤功臣韩皎。

燕王蹙眉:“本王与韩先生相虽只半月,但日日听韩先生治国论,窃以为韩先生乃千古之奇才,他办案神速,靠的是真才实学,不足为疑。至于周肇昆放人,那是他自己心虚服,再说你们带来的这些审讯供,都是刑私审密文,他们自己都不敢放到明面上,谁知他们动了什么手脚?刑,本就受周肇昆掣肘,这些供,怎可当真?”

“我也不明白,六弟,你为什么就相信一个无权无势无线的局外人,能破这样的大案?”大皇厉声:“韩皎的背景越清白,就越是可疑,幕后那位老狐狸就是为了让你信不疑,才找这么个人。如今情势你也清楚,父皇对李阁老的信任无以复加,你本就应该韬光养晦、独善其,岂能将他安的耳目视若珍宝,甚至安置在王府别宅!”

他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用余光向坐在对面的皇长使,请他开规劝燕王。

这话一,不只是大皇被戳中要害,坐在对面的刘通,霎时间脸通红。

燕王一时心,站起,对着刘通一揖:“学生方才失言,无意冒犯先生,望先生海涵息怒。”

燕王见老师着双拳,浑发抖,心里后悔话说重了。

刘通低声:“殿下,刑不对外公开,是因为这场私审其实是咱们的人审的,所以徐阁老才要您提防。”

自从有了韩皎后,燕王几乎再没向刘通请教过学问,刘通心里对韩皎有些怨愤,也是人之常情。

待他之礼,已经是对老师最的敬重,如今有那韩皎对比,才觉自己在燕王心里本排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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