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二皇怎么会替白云潜？”

“这个还真不好找。”云老先生的孙：“读书人大多脾气好，尤其是教这些少爷们，更是打不能打骂不好骂，这些当先生的，是经常被戏耍的多。”

白云潜了嘴角，“十副？”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路听下来，他自己险些都给带串了。等酆无敌停了，他咳一声，“数目倒是没错，的确是这么多句。”

这事儿因为也涉及到白云潜，所以传得很快。彭致睿也知了，他了嘴角，心说闹呢吧！

白云潜脆谈起了另一桩事，“今天恰巧见到云兄，正好有一桩事，可能要麻烦云兄费心。”

酆无敌也不是个怕生的，当场就开始背了，“人之初，本善。相近，习相远……”前面几句倒是清脆得很，咬字也很清晰。但到了后面，十句之后就……“相远，习相近。教六，名也扬……”

这不，楼下路过的一对母听了，还当他是背的准确的，正在教儿呢，“你听听，这声音听着也不大，人家背书多么利……”

要是碰上个自己努力学的，那直接推有才会教的去就行。这人京中不少，但偏偏如果小孩儿太熊，他们未必得下来。

需知多少人想要得到云老先生的教导呢。

这……

压就是把前面的重复一下，还特意改了几个字。人家好好的教五，名俱扬，给他改成了这般模样。偏生背起来停都不带停的，一儿犹豫也没有。

云老先生的孙懂了，要论谁认识的读书人最多，那当然还是他们家人。不过，“我爷爷最近在家里有神的，似乎有要收学生的意思。”他们先前还觉得爷爷年纪太大，小孩太闹腾有些不同意。如今看着这位酆小公，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顿时觉得这样的学生送给老爷岂不正好。

白云潜这才：“见识到了吧，人小鬼大，还会装乖卖巧，没本事的人震不住他。”要不随便找个教书的先生还不好找，主要是想找一个，“有没有那看着比较有威严的，最好只教他一个，不然我怕一转那先生就找不到学生了。”

多的。

谁知白云潜想也不想就拒了，“不太好不太好。”

白云潜这才一指边的小鬼，“他叫酆无敌，最近跟着我住在静王府。年纪也不小了，我准备找个人教他读书。”

云老先生的孙说：“是这么多，要不是其他镜框的款式他不喜，还可能更多一。另外咱们不是有的镜下面会吊一小块玉石么，他觉得一块不太能够符合他的气质，有一副镜吊了一整排，大概有八九块吧！”

白云潜无法想像那是个什么模样，下面彭致睿一掉，他就发现自己不用想像了。因为这人今天就着那一副，果然是一吊一串。

“当然，我默默数着呢。”酆无敌还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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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先生的孙一听还会背三字经，顿时起了兴趣，“好。”竟已经会背书了，不错不错。

“我看这位酆小公就很是乖巧，一双睛也很有灵气。”

云老先生的孙：“……”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情，彭致睿也就嘀咕了一句，便带上墨镜带着跟班上街去了。

白云潜赶摇，“我是觉得老先生年纪太大，他又太闹腾。”这理由倒是跟他们先前担心的差不多，但酆无敌闹腾？

下面的不用他说白云潜也猜得到，所以有些人就上了平光镜。着显得自己有文化……

白云潜一脸无语，“装得倒是不错。”又：“不如这样，先让他背个三字经看看。”

“是很不错。”坐对面的是云老先生的孙，他自然也看到了楼下路过的一群人，“彭少爷一个人就买了十副，他边那些人也每个至少三副。更不要提京中其他的纨绔，总之他们都很喜。”

这真的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

酆无敌见他夸自己，冲他一笑，甜甜的。

白云潜看到他时，他和一群跟班正一人一个墨镜，走大街上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实在很难说清楚那是一什么画风。

他前两日才觉得静王太风可能要被针对，结果现在大皇的人就跟二皇的人打起来了？

白云潜了嘴角，“看来最近镜那边的生意不错。”

“怎么？”云老先生的孙说：“我爷爷虽说年纪大了，但教个小孩却是绝对没问题的。”

云老先生的孙很脆：“静王妃但说无防。”

云老先生的孙：“……”

“除了这个，还有平光镜也卖的不错。”云老先生的孙说：“近来京中不知为何行一说法，说是睛太好，一定是学习不用功。”

云老先生的孙看了酆无敌一脸，“王妃这话就不对了，小孩其实是能听得懂的，大人不能老是贬低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