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仙帝到底有多少个分神？究竟哪个才是他师尊？

“嗯？”苍靳偏了下，神邃。

“哦？”苍靳拿着他的手机，浏览记事本里的内容，看到最后一行的三个字，缓缓地念来，“顾卿玉……”

苍靳仿佛听不懂顾青的暗示，不解地问：“有何蹊跷？他的侣已经陨落了十万八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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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扬眉：“可是侣与徒同名同姓，就有蹊跷了。”

苍靳没有回话，视线落在地面上。

苍靳问：“这个顾卿玉有何奇怪之？”

苍靳：“天下之大，同名同姓司空见惯。”

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他的存在，对师尊来说，究竟算什么？

顾青突然靠近他，贴着他的耳朵说：“这个顾卿玉……”

或者说，收他为徒的那个人，是靳天本尊，还是代掌大陆事务的分神？银发校长是哪个时期的分神？与之前的分神是否有关联？五百年前，为徒报仇的靳天仙帝，又是哪一尊？

顾青瞟了办公桌后的老者，掩嘴小声：“古籍记载，他化成，与帝同归于尽，结束了仙大战。不过我觉得事实并非如此，化成不假，但可能并未陨落，而是——堕落界！”

顾青把手机递给他。“我查了上古仙大战的记载，其中提到靳天仙帝和他的侣。”

顾青手指在大上敲了敲，猜测：“也许……他是睹‘名’思人？”

顾青斟酌了下：“曜老师上课时提到，五百年前，靳天仙帝为徒报仇，差灭了九大仙宗，引发浩劫。我有些好奇便查了些资料，然而震惊地发现，靳天仙帝的侣与他的徒，都叫顾卿玉。”

顾青托着下，笑：“你说巧不巧？靳天仙帝的侣，竟然叫顾卿玉。”

原来图书馆都需要登记。

他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图书馆里看的那本古籍，都已印在脑海里了，但为了更好的研究，他一字不差地将上面的内容默写来，输手机的记事本上。

“不会吗？”顾青歪着脑袋，望着苍靳。

得到老者的同意，顾青在大厅墙角找到一排休息椅，坐了下来，拿手机，安静地等待着。

苍靳一震，俊的脸上满是惊讶，好一会儿，他笃定地：“不可能！”

翻开记事本，双手并用，飞速地在九格键盘打着字。

苍靳听话地坐在他旁边。“找到要看的书了？”

苍靳的手指随意地划着手机。“是吗？”

顾青摊手：“否则……为什么他成了仙界的禁忌，连记载他的古籍都没有？”

“怎么了？”苍靳担忧地碰他的脸颊。

顾青用肩膀撞了下他的手臂。“你一都不觉得惊奇吗？”

苍靳摇：“作为执掌大陆的仙帝，怎么可能会这样自欺欺人的事？”

“其实我还有好奇，这位顾卿玉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什么仙尊长对他念念不忘，连他陨落的时间都记得一清二楚。十万八千七百十八年零六个月，你看，他连零几个月都数着。”

“在想什么？”少年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顾青仰起，望着近在咫尺的银发少年，盯着他俊的脸，突然恍惚，竟将他和师尊的脸重合了起来。

他痛地了眉心。

苍靳淡然：“不会。”

“滴滴。”显示屏上一行字，是他来的时间。

顾青猛地一震，再看苍靳，便没有那觉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顾青靠在椅背上，伸直大长，手臂揽着苍靳的肩膀。

当打到“顾卿玉”三个字时，顾青停顿了下，眉蹙。

老者又敲了敲桌面，指着桌角的显示屏，顾青怔了下，拿份证晶卡，在显示屏上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