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情况便是如此，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开学典礼上的新生活动好好表现。”靳天。

顾青微讶：“清洗灵？”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似乎看得足够久了，靳天慢条斯理地：“你的灵发生了变异。”

定了定心神，顾青问：“那么，我可以留在学园了？”

佘尊长好算计，既赐他青之印，给他办份证，获得试仙大会的资格，又为他减了三岁，达到了学园录取的最低标准。

这样的师尊……太陌生了，不，他从来就没有熟悉过。

顾青下意识地握拳。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看得透透彻彻了，在九重仙帝面前，他这修为微不足，竟然完全觉察不到什么时候被人探了底细。

“原来如此。”顾青，“多谢仙尊长的赏识，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他放柔语气，多了些人情味。

靳天：“既然灵发生了变异，那么清洗灵的事，只能作罢。”

靳天：“事情并没有这么糟糕，无需悲观。”

靳天摆了摆手：“无妨，一块石罢了。”

“凭你的学识和天赋，在小学屈就了。”靳天，“所以我给你一次级的机会，只要考上中，未来便青云直上，任意选择十二大仙宗。”

靳天似有若无地笑了下，：“你当然可以留下，不过，有一个附加条件。”

“不必张，我想以你的实力，在一年之内级到中，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靳天。

顾青心中狐疑，师尊这副态度，似乎并不想追究他的责任。

言下之意便是，整个学园都笼罩在他的神识之下，只要他愿意，神识能到达任何角落。

顾青摸了摸鼻，：“一会儿我去纪委自首，还那位同学一个清白。”

“不知仙尊长特意唤学生过来，有何要事？”顾青问。

只是考中而已，对他来说，本不是什么难事。

靳天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幽的黑眸看着顾青，顾青瞬间到脊背发寒，仿佛被一只被大的猛兽锁住了。

靳天：“本届试仙大会之前，学园从未录取过双灵学生，你的笔试和能成绩独占鳌，唯独双灵颇有争议，不过你的份证显示只有十五岁，学园领导层决定给你一次清洗灵的机会。”

“若是无法清洗灵，学园会让我退学吗？”顾青望着银发校长，瑞凤黯淡，微抿，脸凝重，半晌，他郑重地，“我的实力决不比单灵差，希望学园给我一次机会。”

靳天：“如何级，校园网上有详细要求，回去后你再仔细研究。”

好容易接近师尊了，他怎能轻易放弃？

“是。”顾青望着他俊的脸庞，指腹在杯边缘轻轻地磨蹭着，内心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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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灵变异，加倍修炼，也无法在百年之内，达到真仙境界。除非，他不不顾，向前的男人坦白份，只是……师尊是否还记得他这个不孝弟？

“你的灵发生变异，非比寻常，刚才我探查了下，发现情况往好的方向发展。你的修炼速度可能是一般双灵的四倍。”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能，顾青微微低，坦然：“是的。”

“级？”顾青一怔。

“嗯。”靳天端起杯，一饮尽，再提起茶壶，倒上茶，顺手给顾青的杯续满。

顾青心中一叹，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还能如何？若是被修仙学园退学，他的修仙之便止步于此了，没有仙宗会要一个被退学的仙。也许他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在资匮乏的情况下，克服岁月的煎熬，修成真仙，突破界回去凡界，但是他那几个失踪的同学，生死未卜，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顾青恍然大悟。所以，这是他被录取并了小学的原因？

“谢谢。”顾青捧起杯，小地啄着。

然而，如今他的灵发生变异，金灵和木灵互相合了，本无法切割。

“不知是什么附加条件，只要我能到，一定会努力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