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品尝无尽苦涩。

“王迁，说来你可能不信，但我是发自内心觉得，我如果一直转不过这个弯来，还不如不龙牙军团的继承人。龙牙军团从来不是多和睦的地方，这样的我本负担不起军团上上下下那么多军人。军团保家卫国，立下无数功劳，如果毁在我手上，那我就是联盟的罪人。”

王迁大惊失，没想到发小会这样想，慌忙去看发小的表情，希望他只是在说醉话。

但当他看清沈承烨脸上的认真时，突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沈承烨反倒笑了起来：“我会有今天这个结果，都是我自己的选择造成的，所以我不觉得真到那个地步有什么难接受。”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那样对季西陆，也就不会被龙牙军团大分手握实权的军官厌恶。

他没有养父的手腕和实力，得不到层军官的支持，几乎就没了坐稳军团继承人位置的可能。

与其到时候被人踢下来，还不如早打算。

王迁也不知该怎么安发小，琢磨了好半天才决定说实话：“其实你不这个也好。兄弟，你这个人很讲义气，我爸和我说过你的狠心没用在对的地方，老老实实个军官就好。”

沈承烨听了这话，一都不生气，拍拍王迁的肩膀，慨地说：“还是你能理解我。这些话我要回去对君逸说了，他恐怕不能接受。”

他是傻得莫名其妙，却不是完全没脑。特别在意识到自己不大对劲之后，他更是谨慎地回忆了很久过去，逐渐从温君逸过往的小动作从看端倪。

他的白月光，他上所代表的权势更甚于他这个人。

这个认知让沈承烨更难受了。

季西陆的继任者曾经不计代价地着他，愿意为他付一切，连前途都耽误了，可他没有珍惜继任者，就这样错失了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他不知季西陆和继任者不是同一个人，只觉得现在的季西陆和曾经判若两人，觉得是自己亲手丢了曾经的季西陆。

低看着杯中妖艳的红酒，沈承烨神愈发黯淡。

他很后悔，非常非常希望回到过去，但他知这本就是奢望。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季西陆早就讨厌他了，还和他的养父成了一对，他自问不是养父的对手，就是想什么来挽回都难。

可能真应了地球那句古话，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他也和他养父一样不讲究，对下手抢人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如果有可能，他甚至会蠢蠢动。

但他没有可能。

沈承烨看向坐在一边喋喋不休安他的发小，心里总算有了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