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雨欣满脸漠然，拎着拖把和抹布跟随叶文澜去了公共区域，只当没看到沈骁不友好的表情。

副官和李副官对视一，一时间居然不知是该说季西陆教导有方，还是说季西陆带坏了他们的主脑阁下。

沈骁到达实验室前，季西陆刚接到临床试验二期一批志愿者的详细报告，上就猜到他要来。

耿大校快一笑：“上将放心，我一定不让任何人注意到老！”

倒是沈骁神不变地问：“能确定她本人问题不大？”

“没有什么不合适。我能完成一阶段治疗、状态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五成，他是最大的功臣。既然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于情于理都该去找他个谢。”

副官想明白这一，不由咋：“风月阁下以前绝不可能这样绕弯，它的化速度……是不是有太快了？”

李副官：“……”

叶文澜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瞧见他陆哥挑起眉，立刻喊翟雨欣门打扫卫生。

翟雨欣哼了一声，习惯成自然快乐地起窗台。

一开始她还试图利用外表接近一些人，谁知接二连三遭受那群瞎“为什么这个员工不好好工作也能呆在季先生的实验室”“她到底什么背景才能让季先生用打扫卫生的借留下她”“都是大学毕业生为什么她就格外特殊”的吐槽和打击，她现在已经完全佛了。

……

什么叫“都是拖地，难她的动作格外笨拙所以才与众不同”？

沈骁淡淡看了他一：“有。”

鼓励季西陆，一定会违反人工智能守则。

李副官一惊：“现在就去？耿大校刚走，是不是有不合适？”

副官和李副官同时了嘴角，不想对最近斜视越来越严重的上将发表评论。

沈骁站起，侧看向办公室锃光瓦亮的合金家，打量一番自己的影，在心中满意地。

什么叫“明明我比她更会家务，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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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骁颔首，被唤作老的副官十分无语，等耿大校离开，他才疑惑地问沈骁：“上将，为什么不继续请风月阁下帮忙？论星网追踪，不会有人比风月阁下更合适。”

沈骁翻了翻资料，认可了耿大校的说法：“这件事给副官去办，你为他掩护。”

副官怔了怔，猛然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风月阁下觉得查不下去了，想请季先生手此事？”

槽过多，两位副官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答应一声，分去准备工作。

沈骁嗯了声：“以它的立场，确实不好请西陆手。”

李副官和副官睁睁看着她那副自得其乐的样，竟不知该什么表情才好。

沈骁关上光脑，心平气和地说：“这是好事。”

果然还是……环境锻炼人吧。

嗐，您瞧瞧您这个动作，看着像是要去谢的样吗？展示自己华丽的羽还差不多！

相反，它将资料给耿大校，耿大校势必请求沈骁的帮助，而沈骁想要调查此事，只能请季西陆手。这样绕上一个大圈，风月完全可以表示自己不知情，并象征地警告一下季西陆，既不会真正给季西陆造成麻烦，也不会违反人工智能必须遵守的规定。

反正她也习惯了，这位声名赫赫的上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看她不顺，如果她给回应，这位上将反应才可怕呢。

倒不是自尊心之类的问题，而是只有风月知季西陆两次设置过星网区域封锁，它不能面与季西陆商谈，否则就等同于鼓励季西陆打边球的行为。

翟雨欣个看破红尘的表情：她算是发现了，季西陆实验室里所有来来往往的人脑袋都不怎么正常，每次现不是称赞季西陆厉害，就是嫉妒叶文澜能得到季西陆的认可，完全不在乎她这个千百媚的大女正在受苦。

副官：“……”

打扫卫生还要比的吗？他们能比得过机人吗？

什么叫“你别拦我一定是她抢走了我的机会，我必须和她比一比”？

原本的风月是个刻板严肃的人工智能，现在都学会耍心了……

因此向沈骁汇报时，他刻意避开其他人：“上将，最初我怀疑过议会，但后来发现线索指向军团内，我已经无法独自理此事，不得不上报。”

沈骁只当没看到两人的表情：“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前往季西陆的实验室。”

至少这些人还只是嫉妒她能呆在实验室而已，叶文澜那个名叫阿阮的好友才是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