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格……至少不会对所有人都那么愤怒。”

叶文澜匪夷所思：“？？？”

不是，你等等，你到底哪里的自信这样想他？

他是那不记仇的人吗？

你敢不敢看着我睛重复一遍这句话？！

沈承烨：“……”

他还真不敢。

叶文澜：“……”

心知自己之前在季西陆病房前的缺德事足够季西陆记恨一辈，叶文澜一边叹季西陆是多么大度，一边确认自己以前真的是脑有病，居然会相信沈承烨无论何时都能理好一切。

他是不怎么懂人情世故，很多事情都要他哥哥教导之后才能想明白，但他又不是真傻。

他不相信他看不清的事情沈承烨也看不清。

想到哥哥说季西陆原谅他的原因非常复杂，其中最重要的一可能是要沈承烨孤立无援，叶文澜倒一凉气，发自内心地向沈承烨提质疑。

“沈哥，那个时候我自告奋勇帮你去缺德事，一个原因是想报答你，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哥遇到过看似相同的事情，我不能容忍那人在我面前耍手段。我哥说过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我往往会冲动行事，就像这次辞职，我就是先斩后奏。但你不是。”

他抬起，眉目之间第一次酷似季西陆的凛冽。

“沈哥，你告诉我，你和王迁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你们斥责季西陆时，又真的没有料到我会什么事情吗？”

沈承烨静默片刻，摇了摇：“抱歉。”

曾经不愿意想更不敢想的问题得到预料中的答案，叶文澜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失望和悲伤。

从他意识到他犯错起，他就一直在思考他该什么。

就像他曾经面对给沈承烨带来的麻烦一样，他持认为，既然错误已经犯下，没有挽回的可能，那就竭尽全力去补偿。所以当季西陆各指使他时，他嘴上说着不情不愿的话，行动却很老实，该完成的工作一样都没有落下。

他很庆幸，季西陆那么差，他曾经带给季西陆的刺激没有让情况变得更坏。

如果季西陆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能得赔上这条命才能致以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