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像我们这样的小人，连喜怒都不得已，也只能听命行事而已，之前的事对不起了。”

难是与沈嘉凝那边又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这些时日的训练，那本来气的眉宇间也浮上了几丝军人般的毅，像是经历了风雨洗礼的小树，虽然依然光朗，但看起来已像是个可靠的大人。

可他明明之前还装作不知情的样，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转换了态度？

沈嘉凝？

可林染并没有在意这些变化。

与他有龌龊的人也就只有楼肖而已。

这是林染绝对没有想到的。他知，程之远打给他这通电话说不定冒了很大的风险。

“还有，小心沈嘉凝。”

他的脸慢慢被模糊。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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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您还记得湖山疗养院吗？”

可是，沈嘉凝与这件事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声不吭的每天训练，甚至连对打时不小心受了伤也没有抱怨过。

林染了眉，又起了一烟。

对，楼肖。

林染沉了一会，仿佛明白了什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如果知原书里楼肖为什么要对迟瑞制就好了，这样他也许能推测来几分。

程之远的声音轻轻地，电话里听起来有些失真。

程之远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地：“林总，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还是过去看一看吧，会有些收获的。”

可林染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楼肖为什么要对他这事。

“记得，我以前在那里住过，是有什么事吗？”

第31章

她是嘉娱娱乐的大小，又怎么可能会跟楼肖有联系？

也许应该去湖山疗养院看一看。

林染心里一沉，不知程之远怎么会提到他以前住的那间疗养院，直觉没有什么好事，便问：

“我要走了，谢谢您为我的事。”

他之前就觉得楼肖很有可能在监视自己，今天程之远又这么糊其辞的。

也许程之远就是楼肖在烬燃公司的线了。

“林总，我是程之远，就是那天那个小主播，您还记得我吗？”程之远的声音有些忐忑，想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林染还会不会记得他。

明明之前只是陌生人。

他示意迟瑞先暂停一下，便拿起巾了脸，接通了电话。

他想。

林染顿了顿，这才想起来。他之前还给过这个人名片，便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