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乃是禁军都指挥使，封怀远侯，与义武侯洪继忠，大都督徐益都是当年跟随过寿康帝南征北战过的亲信，当年北契来犯，寿康帝便是这三人为左中右先锋征，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十万大军竟是围攻京城，伪帝昭在门前自刎，寿康帝继位。

怀远侯被谢眺几句话就气得脸红脖，梗着脖要反击，皇帝不耐烦地，“你少说两句，朕跟前吵什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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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朕也不多问了，这次祭天的祝文，就由谢卿你来写吧！”

皇帝一个人靠在榻上，手搭在眶上，遮挡一片影。

明白过来，抿了抿，往后站了一步，不敢搭救这位老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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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既然是外孙女便不是养在本官的膝下，难侯爷家的规矩，姑娘家都是侯爷在亲自教养？女儿家将来都是别人家的人，更何况这外孙女本就不姓谢，侯爷要迁怒，怕是要令侯爷失望了。”谢眺不敢怼皇帝，倒也不怕怀远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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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眺倒也坦然，，“回皇上，这是臣的家丑了，也算是教天下人，若非得已，不要帮亲家养外孙。”

一重臣离开之后，皇帝靠在榻上养神，他着自己的眉心，陆偃将一盏茶递过来，放在皇上的手边，轻声恭敬地，“皇上，臣以为，这一次是个机会！”

皇帝也明白，谢眺这番话明着是在怼韩振，实则是说给他听的，不由得问，“《秋窗风雨夕》到底是怎么回事？朕听着，薛大姑娘在谢家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

“臣遵旨！”陆偃说完，脚步轻踩，退了下去。

谢知微的心情实在是称不上好，倒是绫华，兴致很好，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听，“我还以为真的是一白虎”，“微妹妹，你说薛婉清怎么那么大的胆，她是不是就仗着良太妃才敢这么肆意妄为？”云云。

这话要换了谢眺平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但此时，为了撇清与薛家的关系，谢眺是连脸都不打算要了。比起满门来，他这张脸实在是值不得什么。

自古以来，若文官打嘴仗还不过武将，他也不用混了。

谢眺闭了闭，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俯下拜，“臣遵旨！”

皇帝猛地睁开睛，看向陆偃，陆偃忙垂下帘，以表恭敬，退到一边，“陛下，那件东西，找不来，终究还是……让人不安！”

机会？

韩振冷笑一声，奚落谢眺，“谢大人，本官看你教养孙后代也并不是不行啊，你那个孙女儿就知退。你这外孙女也是养在你的膝下，怎么和你那孙女儿也大相径呢？”

皇帝的手地握住茶碗，瞳孔缩，看着地面一块金砖良久，才，“传朕的旨意，薛式篷伺候神兽不周，虢夺其宁远伯世爵位，将其下狱，至于薛家，阿偃，也只有你亲自走一趟，朕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