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稳住老太太，等大姑娘长大？”

“太太，这事儿，要不要跟二老爷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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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没有说来，用手挥了一个砍的手势。汤嬷嬷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等能够说话的时候，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把大大大姑娘怎样？”

“果然是簪缨世家，这份算计，还真是厉害！”肖氏一气，“崔家把老太太给算计了，老太太把我给算计了，我在这里算个什么？为了那么银，如今把自己得退两难。”

“说起来，还是我天真了。”肖氏自嘲，“老太太是什么人？说是伯府，也是穷了半生。先大嫂那嫁妆，如今看来，一年的收益项，应是不少于十万两，老太太三不时地接济我一些，我也是浅，被这银钱迷昏了，竟了这圈。”

肖氏腾地坐起来，瞪大了睛，“你说明白一！”

汤嬷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怎么就这么嘴欠呢？非要问太太怎么回事，不由得哭，“太太，您可别犯傻啊，这事儿，无论如何都不得啊！这世上，哪有纸包得住火的？您不说老爷如何，只说大少爷和二姑娘知了，就饶不过您！”

汤嬷嬷此时已经顾不上崔氏的嫁妆了，她满心里想的都是如何让二太太脱困。谢大姑娘是什么人？不说如今已经是朝廷的二品县主，只说以前，大姑娘就算什么也不是，也是这府里的大姑娘，边留下的那些人，哪一个不厉害？把大姑娘保护得泼不。

肖氏吓得，连忙起，一把捂住了汤嬷嬷的嘴，四看看惊恐地，“你在什么？怎么这么大声？想死吗？”

“跟他说什么？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母。再说了，他要是知，我从老太太手里拿钱，不定怎么生气呢，我何必平白找气受。”

“婢也是猛然才想到这一。太太想想，崔老太太和崔家舅太太都是傻吗？听说当年，还是崔老太太说让老太太帮着打先大太太的嫁妆的，这些年他们都不闻不问，为的是什么？”

“那下，太太打算怎么办呢？”

“可不是吗？”

汤嬷嬷生怕肖氏脑一，把二房陷万劫不复之地，劝，“太太，崔家不是那么好惹的。您瞧着，这些年，大姑娘边，除了老太太了两个姑娘过去，前不久就被大姑娘随便找了个由打发了，还有谁？一个秋嬷嬷就咱们好几个人，就别说，崔家的老太太还活着，那几个舅太太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依婢瞧着，崔家未尝不知先大太太的嫁妆在老太太手里落不得好，之所以这些年从来不说，应是有思量的。”

汤嬷嬷立在一边，弓着腰，等肖氏继续说，“你是不知，今日老太太跟我说什么了，她说，要想个法，把大姑娘……”

肖氏的手地拽着下秋香金钱蟒大条褥，脸惨白，这个理，她如何不知？只是现在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