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粟抿抿：“对不起。”

不过，艾拉维所说的事，唐粟一边走一边喝了甜甜的茶，敛眉思索起来。

“比较方便。”彼得挠笑了两声：“我穿着制服直接来，肯定会被围观的。”

“唐不需要歉。”艾拉维摇：“我知你现在还不清楚要如何面对我，因为相比于真实的生命，唐其实更喜虚拟的人。”

“今天麻烦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彼得蹲在大桥上，双手合十：“这几天我都没有往推特上发照片。”

唐粟走去，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时间：“蜘蛛侠应该要来找你去巡逻了，快去准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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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维瞧着他，微微垂下眸：“但是唐现在变了，拥有了能够信任的朋友。”

“你来找我是为了超级英雄吧。”艾拉维笑容不变，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里带着亲昵的抱怨：“唐这两天都没来看过我。”

唐粟不知他想要表达什么，困惑地皱起眉。

艾拉维这时突然俯过来，手掌覆盖住他的脸颊，微笑：“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祈愿都是发自内心。”

“我当然信任他们。”唐粟毫不犹豫的答。

艾拉维笑了笑：“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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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唐粟：“等我一下。”

他的手很凉，光，接到肤时，就像是贴在一块金属上。

“虽然我只陪了你几年。”艾拉维继续，“但在无数夜人静的夜晚，唐都会把心事吐给我，所以我明白，在唐心中只有不会改变的虚拟人才是可靠的。”

而且从电梯走，说不定会遇到复仇者们，怪不好意思的。

“我没有……”唐粟反驳，却不由自主的僵直了。

是唐粟最喜的珍珠茶，他低喝了一，前一亮。

他往回走的时候还有些懵，不知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我……”唐粟皱起眉，他试图反驳，却无从开。

“差不多。”艾拉维笑着：“我记得你最喜的味。”

“可以。”唐粟把窗打开让他来，歪歪：“你为什么一直走窗？”

“蜘蛛侠的照片？”唐粟问。

“给。”艾拉维递给他一杯茶。

他为什么还在信任超级英雄……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们是英雄，不会像那些人一样貌岸然、腹剑，为了自己的利益与快乐而去中伤他人。

他换了衣服，又给托尼发消息通知自己和彼得去巡视，这才战甲。

唐粟手里还握着那杯茶，看着他的神中混了些不知所措和慌。

“我不会伤害他们。”艾拉维轻轻摸了摸他的发：“唐最开始的愿望便是帮助超级英雄，这愿望一直没有变过，所以我也会去帮助他们。”

唐粟敛眉，刚刚回到房间不久，玻璃上就粘了只红的小蜘蛛。

“好喝。”他抬：“这是你的吗？”

唐粟握了杯，杯的贴在掌心，那些话更是说不。

艾拉维的房间很明显只是一间客房，虽然装修依旧致，但屋内并没有生活过的痕迹。唐粟来时，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屋从未有人住过的错觉。

“这些超级英雄不再是虚拟人，唐还是信任他们吗？”艾拉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坐回沙发上，问他。

明明他是想来找艾拉维，了解对方的想法，结果反而被人直接剖析一番，末了还得到了一个法杯？

“早啊，唐。”彼得充满活力的和他打招呼：“上午要一起巡逻吗？”

唐粟睁大：“可是……”

闻言，唐粟不由自主低看了看这个貌似普通的玻璃杯。

“好好思考一下，你到底为什么会选择继续信任他们。”艾拉维把他送到门，见他抓着杯怔愣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甚：“杯送给你了，只要倒清，就会变成你喜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