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一，好好保护自己就是对我的报答了。”托尼揪揪他的耳朵：“我给你战甲也是想让你保护好自己，不是让你穿着它冲敌人中间的，听清楚了吗？”

他急匆匆从史夫边经过时，男人还扶了他一把：“慢走，不急。”

“甜心要对我以相许。”托尼挑起角笑：“可能看到你来了不好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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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夫？”唐粟扭，带着几分疑惑：“有什么事吗？”

托尼轻轻挑了挑眉梢，没有否认，只是：“是又如何呢？”

“你们刚才在什么？”见着唐粟就像竞走一样，一溜烟的差小跑起来，史夫有些纳闷。

“真的吗？”他手掌在男孩后背轻轻拍了拍，用轻快的语气：“那不如先把自己养胖一，现在抱着都咯手。”

这么吃几天应该很快就能胖起来，再好好健，一定能达到被抱着不咯手还有肌的程度。

“我不是在开玩笑。”唐粟嘟嘟囔囔地。

史夫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消化他说的话：“托尼，你想……追他？”

应该是托尼错了，史夫想到。

“我难不能是真心的吗？”托尼双手抱起，靠在墙边看他。

“托尼，唐。”在餐厅等不到人的史夫走过来，一看到他们俩抱在一起，莫名顿了顿才：“快来吃饭。”

“今天的巡逻怎么样？”史夫问他。

微微发颤，脸也埋在他肩颈不肯抬起。

背的脊椎突，摸着实在让人心疼。

史夫沉默了一会儿：“唐还太小了，而且以他的情况……现在说这事不太适合。”

“唐才十八岁。”史夫皱起眉：“我不是预你的情生活，但你把平时那拿来对待他，不太好。”

吃完饭，唐粟摸摸自己因为吃太多而凸起来的小肚，计算着刚才吃下去的卡路里。

史夫也跟着一起，在走廊里叫住他：“唐。”

不过估计蝙蝠侠那面已经开始制定对抗计划了，这倒是不用和唐粟说。

“听说哥谭最近有几个人来了纽约。”史夫和他一起往房间那面走：“据蝙蝠侠所说，有可能是小丑的人，你要注意安全。”

唐粟只要知他们不会对艾拉维下手就放心了，他站起来说：“我去艾拉维那。”

他不知为何卡了一下，想到唐粟与托尼在一起的场景，就忍不住拧起眉。他把心里闪过的不舒服归结为对唐粟的担心，毕竟以唐粟对超英的喜敬重，如果他们中间有谁真的提往请求，对方一定不会拒绝，在以后的情生活里，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主动分手。

史夫听了些别的意思，犹疑地看着他：“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吗？”

“好。”唐粟连忙退开，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男孩的耳垂绵绵的，整个耳朵都。常言说耳的人没有主见，到他这里却不怎么适用了。

他嘴，见大家都吃完了，问：“今天你们开完会，决定怎么对艾拉维？”

“还不错。”唐粟笑：“我也能帮上一些忙。”

史夫不明所以，但托尼这时候已经往餐厅那面走，看上去不打算给他解惑。

他故意在后半句话上加重了音。

“知了知了。”唐粟抿着，一脸委屈：“别揪我耳朵。”

托尼一直在看着他，见他那双蓝睛里闪过的纠结，不由哼笑了一声：“你说得对，甜心现在的状况的确不适合和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往。”

“小丑好像猜到了我的能力。”唐粟皱起眉：“他和九蛇合作想要得到星星……但是现在艾拉维的事情传去，我应该不是他们的第一目标。”

“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托尼眯起，伸手拍拍史夫的肩膀：“队长，你要记住自己的话。”

“安心，在确定他有危险前，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托尼摆摆手：“多就是让他在复仇者大厦多待几天。”

他跟着一起去，看到坐在另一边的唐粟时，才慢慢回过味来。托尼不会以为他喜唐吧？或者说，唐喜他？

照他对托尼的理解，这件事发生的未免太突然，之前也毫无征兆。

这个想法让史夫在晚餐期间忍不住频频往唐粟那面看去，但对方只是埋苦吃，比昨天还多喝了一碗汤，压没有抬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