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的心突然间剧烈起伏着，像是找到了什么死而苏生的法，哪怕现在漓霆都还没答应，他却觉着一定会有办法的。他只默认了神明死了便是死了，却从未问过漓霆是不是还有让他回来的法。

嗯…

周谨行：“他是造者，他有足够能力轻易创造一个文明，或者毁掉了一个文明。”

周谨行，倒是蛮佩服他的豁达，“你觉着漓霆如何？”

江霖呼滞了下，抬去看他，神中并不相信，“我若去求他，他便能…”

江霖：“你怎么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么多件中，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那个俄罗斯娃。可自从顾先生不在后，江霖便一次都没有打开过。俄罗斯娃还摆在顾先生当初住的那间卧室里，会随着风轻轻晃晃，但却是没有再给过江霖任何回应。 [page]

江霖：“总还是要过的。”

那是一枚戒指。挂在了最小的俄罗斯娃上。

一个隙里。他用了很久试图屏蔽掉所有有关于他的事情，奈何并没有用。可他也不想尝试什么脱治疗，他甚至会觉着，念及他时有所心痛才是最好的缅怀他的方式。

他用了很久平复了心绪，慢慢打开，翻了个仰面躺在地上。但仍是似有似无的啜泣着。江霖缓缓打开掌心，那枚草编的戒指被他攥的有些变形。但他还是掰了掰，自己给自己带在了无名指上。

江霖：“你监视我。”

·

倒是正合适。

江霖又一次迈了顾连泽的屋里，有几分的不自在，床铺依然平整，衣柜里挂着几件衣裳，好些还是当初杨书彤给他买的。

周谨行也不说话，见他去，自己则是也跟着去了柜边上，去看那七个俄罗斯娃。见江霖不在，他试着探了下娃中的灵力。

所有的防线都被卸下，数月的克制忍耐到来还是功亏一篑。哭号的声音渐起，啜泣逐渐变为嚎啕，心已经被他自己抓破了。但那失去挚的痛苦还是在顺着心传骨髓。每一下呼所带来的痛楚于他而言都是致命的。

江霖又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件事。

周谨行：“他作为天，最主要的维持平衡，并不会轻易的手这之间的事情。除非他不去看天，但很显然，他自己很难到的。”

江霖：“但他还是牺牲了顾先生。“

空气中混着一些顾连泽的味，很熟悉，又很陌生。直击得江霖心不舒服，但这些日来，心的轻微疼痛已经是常态，江霖已经可以很好的将他忽略掉了。

“日过的下去吗。”

草编的戒指，戒指上一颗亮莹莹的石，质地偏涩，也没有钻石那般透亮。但江霖知，那是顾先生的壳。

·

江霖轻轻挲着，带着笑意小声，“…我答应了。”

顾连泽不在了。

江霖回来了，周谨行已经帮他将七个娃娃重新叠了回去。

几个娃娃整齐的排列的桌上，可当江霖打开到最后一个时，手上却突然滞住了…

“求他一日不行，那就两日。不行就三五日。十天半月。半载一年。死缠烂打，耗在那儿不走，他去哪你都跟着，他总会说话的。”所以漓霆讨厌周谨行是有原因的。

总会有的!

江霖：“所以呢。”

江霖哭了很久，久到最后他直接侧卧在地上，团起了。声音渐哑，神情却清明起来。

“我是怕你事。”

“嗯…你能控制死灵，但我掌冥域，所以还是能知的。”

江霖将胳膊放了回去，自己跟着站起了，没理会屋里的周谨行，转去洗了脸，将泪痕洗了下去。

周谨行来时，江霖正靠着柜坐着，仍是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哭来好些了？”

周谨行思索了下，“天擎那事的太意外，迫不得已只能牺牲掉祈泽。但如今天已经平稳运行了…或许去求求他…”周谨行很少会说求这个字，他自己也没怎么求过个漓霆，但到底生死存亡的事，面先往一边放放吧。

像是突然被什么在狠狠捶楚了一拳，然后心被狠狠研磨，大力抓，窒息笼罩上了江霖，他不得不攥着那枚戒指蹲下了。用手用力叩着自己的心。再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是满脸的泪。

自打他回来，江霖一次没有打开过他，也没再回去过灵域，这会儿清理顾先生的遗，下意识拿过来，就将他们一个一个打开。

江霖上半趴在柜上，用指尖戳了戳那娃娃，以前只要轻轻一碰，顾连泽就会很剧烈的摇晃起来，甚至还会用娃娃去蹭江霖掌心。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江霖了一气，平复了下心绪，倒也能接受这个现状了。

江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