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着上一世的罪孽，应当带到这一世吗。”

杨书彤看看他的小男朋友，“欸，你是什么来着。”

来也不会成功的啦，这事之后，漓霆只会防控的更严了，一时半会儿很难再些什么。”

“鲛人。你等等啊。”说着鲛人低睛，“这个给你。”

·

“那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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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因何被抓来。”

五仁和祈逸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是粉红虎。

“…只？”杨书彤觉着他对一百五十年好像有什么错误认知。

“那你折腾这半天到底图个什么。” [page]

“为何要杀。”

五仁：“不什么心里不得劲。总归是要死的，还不如死的轰轰烈烈一。”

祈逸：“那你要死，拉我什么。”

杨书彤哽了下。

五仁和祈逸结着伴离开了。杨书彤还在河边坐着。

“我…我不知。只说我这一世，我自然是觉着不公的。一生下来就是在那蛮荒之。可…五仁和我说，相柳的后人上一世都是些有罪之人，因未来得及赎罪便死了，这一世才会投此地赎罪。这么想想，其实又是公平的吧。”杨书彤算是比较擅长安自己的，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埋怨天帝，又觉着哪说不过去。

鲛人又笑笑，“你看，同样的事对于不同的人总是有不同理解的。即使天帝到最公平了，依旧会有人揣测他以后会不会就变了，变得不能维持公平了。因为理念不同而产生的分歧说不上谁错谁对。”

“嗯…”

“他要挖掉鲛人的睛，献给他心的姑娘。”他说这话时，很是淡然。

“对于我们的寿命，一百五十年也还好啦。天帝并非不明事理，被我杀死的神明也被剥去了神格堕回。”

鲛人后撑在草地上，抬望天，“为何的话…杀了一个小小的神明。小小的。嗯。”

祈逸：“那你来自杀不就完了。”

杨书彤自是知他们都有罪，而且能被困在那儿的，应当都也是重罪的，此时他说来，其实心里没有过于的惊讶。

鲛人笑着，“嗯，石安村是塌了，若是不塌，你能在我那儿找到好多珍珠的。我刚来的时候吓得整日以泪洗面。”

行吧…

“说。”

“没有用。穿山甲也没有用，人类不也还是在捕杀吗。一样的，他们以为鲛人泪能成珠，那睛定然也是极佳的。但没有，即使我们再澄清这件事，依旧没有用。”

神明界的穿山甲。

杨书彤哽了下，“要你们的睛有什么用吗。”

“天帝本就不是一视同仁的。他也有七情六的，故而总会有偏向。五仁担心的事情总上是没错，但其实问题的源只在于你要不要信天帝。很显然，他们选择了不相信。”这很正常，毕竟又不是什么民智未开的时候了，对于统治者总会有些猜疑的。

不许越界。

五仁：“不图什么，就图死前再快一次。能和周谨行同归于尽算我本事，不行就是技不如人甘拜下风。理想可以不实现，仇总还是要报的。”

五仁：“嗯…起初是没在乎你的，你死了就死了，我确实只是想要一灵力填补枫而已。但后来不是后悔了吗。”

鲛人转而又去问他，“那你呢。”

五仁翻了个，“嗯。被困的一百来年确实太痛苦了。讲理还是死了舒坦，而且我又不是什么有期徒刑，关一辈字我可真受不了。”

祈逸：“我说，你一早就是抱着要死的心，才会准备这次的事吧。”

“我还好欸…”小鲛人，“虽然他关了我这么久，但不论未来，只说过去的话，历任的天帝其实都的还算不错。并没有现过过于偏倚谁的情况，不过真现了也不会让我们知就是了。”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偏倚之要的掩人耳目。

“什么啊。”杨书彤伸手接过，“珍珠欸。你的泪真会变成珍珠啊。”

“嗯…但弑神本就是罪过。这是最原始的不平等，但是还算好，天帝只罚了我一人，而且也只罚了我一百五十年。”

·

杨书彤：“那不是你的错…”

鲛人：“但先使得世间动，或先现杀戮的一方，一定是错的。”

杨书彤没有见过漓霆，所以他对于漓霆的印象是靠着好多人嘴里说来的拼凑而成，“那五仁说的，所谓若是天帝不再一视同仁。”

杨书彤若有所思的，“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