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的，谁也不到他。

“天帝要你记得过去，灵力式微，再不去他也救不到你。”许知尧看着温韵，把该带的话带到了。

“…看我什么。”

他们又去看皆虚，小僧人慌忙摇，“我修得也是至志刚之法。”

“我来领魂。”顾连泽开。

“这个给你。”扶夷从怀里取那一小颗顾连泽的灵力，“你记得把它服了。”一边说一边又从怀里取另一颗灵珠，江霖认得，那是她自己的内丹，“这个也给你，我攒了好久，但也只有这么多了。”

“你不行。”许知尧直接拒绝了他，“领魂之人不说气要，至少也得两力平衡适中。”

扶夷乖然，像是仍旧不知自己去的，究竟是何。

“阿韵！要保重呀！”

江霖抿嘴，“我是觉着，这事本就有您的不对，如今只让她一个人面对，你却躲在这里连送都不肯送…不合适吧。”

江霖和温韵一路追着了山，而外面的人好像正在等候着他们还未离去，见他俩来，一也不觉着惊诧。

扶夷摇摇，要他妥善保好那两颗灵珠。自己也知时间不多，该离开了。

声音格外净清透，又仍旧如往常那般愉，不似离别，倒像是期待着重逢。

江霖听来了，就是以顾连泽气过盛为理由拒绝了。

可走几步之后，扶夷又猛然回过来冲着温韵招手。

许知尧见她回到了自己边，便知她是好离开的准备。随意招呼了边两个差，示意他们将扶夷带回车上。

许知尧像是见惯了这有的没的场景，继而也不顾山神是不是沉浸在丧女的悲痛里。

“她都要走了，您也不去送送？”

“她离开之后，这里的灵力会迅速崩塌。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温韵没有再抱她，只是蹲下了她脑袋，“去了记得听话。”

许知尧像是心里早就有了谱，并未诧异，只是叙事般的告诉他们，“若是一时不走，这里需要一个新的领魂者。不然半个时辰后，这里就空无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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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尧见此也不再理会，让他一个人神伤去了，转去和没什么事的顾连泽及皆虚说。

“这是她最后——”江霖还想再劝，却见温韵已经撑着岩站了起来。

“你不是不来了吗。”扶夷踮着脚试图往他怀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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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目光还在远去的扶夷上，对于他的话也只是随意，表示自己听到了。

山神愣了半晌，许是觉着他过于直白。但话都说到这儿了，温韵又觉着他说的也没什么错。

她给，温韵便接着。这期间并未说一句责怪的话，甚至温韵还声向他表示了谢。

许知尧也不再理会，示意扶夷跟自己来，江霖迟疑了片刻，自己小跑着钻了岩里面去找温韵，这生离死别的时候，他还怪好奇山神是什么样的。他来时，温韵只是懒散靠着岩，豹尾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地面。

江霖听着无人领魂自己还着急，但再一抬，却看着那三人目光直直都落在了他自己上。

温韵：“我送她不过就是这么个山的距离。该说的都也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都快没了，说什么也没用。”

扶夷瞧着温韵，小跑了两步冲她怀里，而许知尧也并未阻拦。众人就转开始看着这里的父女情。

皆虚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你们剧组是不是走不开啊。”

这要是让剧组知村人直接人间蒸发了，又得都是祸事。

“你怎么来了。”山神声音依旧温和。

女孩儿未再见犹疑，拖着红裙跟上了两个差的步伐，那多艳红愈是往外走，便愈发的艳丽。江霖偷偷去瞥温韵，后者神淡漠，无悲无喜，只是盯着扶夷的背影不肯将目光挪开。

顾连泽，“暂时还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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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一时觉着凄怆，尤其是在知那丫面临的会是什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