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韵：“我将村封住了，勉让里面还维持着有活人的样，至少人类发现不了。”

“您就那么放任她，杀了村里人啊。”皆虚把话题扯了回来。

“祛魂呢。”顾连泽不想跟他讨论他们杀人的事情。

“啊…杀都杀完了，我能怎么办啊。”温韵看起来一愧疚都没有，“她起初去杀人，我还真不知。等我知了，已经来不及了。”

扶夷耸肩苦笑，“是村人啊。不是他们，我爹娘哪会那么快就答应了呀。”

皆虚不知为何听到这儿打了个冷颤，说人香香的，会让他想到西游记里的女妖缠着唐僧的香艳画面。但顾连泽应得格外坦然，“嗯！香的。”

温韵想起那会儿的事，自己灵力正，那丫偷了自己的祛魂之就跑去了，她再回来村哪还有活人。

“对了，你没成年，不能喝酒。”

皆虚盘坐在地上，从袈裟里抓一把瓜来，碰了碰顾连泽，“一起吃吗。”

他没有去考虑神明与凡人的关系，至少他是需要神明的，毕竟顾连泽会给他吐金，仅此一，江霖都准备回去天天烧香去。

皆虚还在那边嗑瓜，“我就是好奇问下，您为何要把山塌了，我看那丫还没有这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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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虚可不惯他，“那你回去找江霖给你嗑去吧。”

江霖见此无所谓的安，“开心一嘛，人间不值得。”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把她送离开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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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泽不别人说他小，但他这个年龄放在仙神妖之中，确实只能算的上是个孩，后来反倒对此也就无所谓了，不就是比谁活得时间长嘛。

“喝酒吗。”山中的碎岩石上，靠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衣摆之下隐约探一只豹尾，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岩。

江霖：“可那也只是你父母的问题吧…和村人…”

扶夷将一切都合理化了，哪怕江霖明知这里面是有问题，但谁会和一个疯再讲理呢。

扶夷仰着脑袋，“你们没有，但你知你边那人有多少灵力吗。”

家人对于他只是一说辞，毕竟前些日他还以这个理由拒绝了江霖给他的翅膀。但并没有用，他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

“咋的呀。同恋传染啊。”江霖还来气，但转而了态度，“算了吧，我们一共也没多少人，又能给你多少灵力呢。”

第25章山神。

顾连泽悻悻然又将手放回去，不给喝就不给喝，谁稀罕啊，赶明他让江霖给他酿酒去。

山神叫温韵，是长乘一族。面容姣好，眉狭长，神慵懒，黑漆漆的山中看不大清里面穿的什么，但外面大氅上的致云豹绣纹，即使是在黑暗中都有如呼之般。

扶夷晃晃脑袋，“平日里当然不能，可你在我手里的话。可说不准了呀。你听到他一直在喊你吗，就在你的尸那儿啊。”

顾连泽也没客气，从他那儿分一大半来给自己，但吃了两颗就扔一边去了，“嗑着麻烦。”

如果江霖会的话。

顾连泽：“扶夷呢。”

温韵坐起来了些又给自己倒了酒，顾连泽拽过酒坛用一手指沾了沾里面的清亮酒觅嘴里，好像还不错，一会儿带一坛坛走，让江霖回去也尝尝好了。

皆虚见他递过来的酒杯，慌忙摆手，“家人家人。”

江霖沉了沉心思，“那也不合适…把他们都杀了吧。”

“江霖？”山神微微睁开，“那个人类啊。我听我家姑娘说起了来着。说他上香香的？”

“不知呀。”山神懒懒散散往后一靠，杯中的酒洒了大半在上，“要一起看彩虹小吗。小孩嘛，就小孩该的事。”

江霖听着还笑，“他？他有多少，又怎么可能给你。”

温韵又将手转向了顾连泽，那只手有些枯了，不如他面目那般白皙动人，但仍旧能看五指纤细轻盈，顾连泽刚想伸手接过，山神却将手又收了回去。

扶夷歪看他，神浑浊，却透着悲凉，“那又如何，他们杀了我的时候，不也什么也没说吗，二十块大洋，那年我才三岁啊。下葬那天，连件像样衣裳都没有。”

“哦…昨天被扶夷偷走了，我埋得，还是让她挖来了。”他说话时格外平静，丝毫没有苦恼，平静得就像是自己双手将祛魂送给她了一样。

扶夷瞧他，“不直的？啊…你边确实没直的欸。”小姑娘多看了一会儿，小碎步突然离他远了些，“离我远，我可还喜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