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泽：“所以那不是你的北冥，是海狗们的北冥。”

栾天瑞眸明显闪了下，就冲回了二楼。江霖在楼下都能听得真切。

“啊，他昨天说想吃来着。”江霖倒也直白。

顾连泽没让他去，只是自己过去了一趟，就让逍遥带着猼訑来了。那柔柔，一东北大碴的人，两肩扛着只猼訑，弯腰给他撂到地上。

栾天瑞就盯着那只鸭，“我听千凌筠说，你手艺特别好…”

今个也不拍戏，楼里来来往往人也多，偶尔会来问他在什么。这问的多了，江霖还怪不好意思。毕竟这一只鸭就够顾连泽一个人的。多余那一只，也是准备给杨书彤那边。他就总觉着怪不合适的。

“这边都成这样了。你们过的倒是自在。”逍遥那一血淋呼啦的，江霖给他递了巾过去，他摆手说不用，一会儿池涮涮就好了。

“平安夜了啊…”江霖看着他手里的果，伸手接过，“那替我祝菩萨也圣诞快乐。”

“北冥现在呢。”顾连泽打断他。

皆虚：“啊，菩萨不过圣诞。”

“域内有羊没啊！我可都夸下海了。”

栾天瑞确实没多想，村里其实就有羊，跟老乡买一只也行了，不是什么困难事。故而还就真没多怀疑江霖要什么。

顾连泽见逍遥在，自己就懒得再沾手，让逍遥趁着没人，给他把猼訑宰了。江霖是不好麻烦人，但自己也没那胆，宰个鸭，勉还行，这让他上手宰个猪羊的，他还是怂。

顾连泽：“尾剁了，耳朵砍了，剥了。”是个狠人。

江霖寻思着，这鸭起来费事，一个一个给他们过去，别想安静的过个圣诞了。但江霖那又不禁磨，妥协着妥协着，就得给他们顿圣诞大餐。

江霖为了逮他域里那些能吃的，已经通读完三遍山海经了，“可那九尾四耳，睛还在背上…”

成吧。

栾天瑞眨眨睛，“是呀，哪来的羊。”接着又蹿了下去跑去江霖面前，“羊呢。”

江霖跟哪知，“一会儿我去买吧，别了。”

江霖别过皆虚，下楼准备把鸭理了，上手先将那老鼠尾剁了，不然一会儿让人看见怎么也解释不清。随后将盐抹在了鸭上，腌渍个小半天，算算时间，大概晚上才能吃上。江霖看着死去得鸭，叹了声，“什么不好，非要鸭。”

卫辉：“哪来的的羊。”

“还好啦，家常菜而已。”江霖一边客气，一边心里打鼓，果然栾天瑞下一句。

江霖心想这天帝好倒是也丰富。

“哦…被天帝拿去养海狗了。”

“江霖！”

拇指大小的顾连泽摇摇晃晃来，坐在桌沿开始晃，“后山有猼訑。你要吗，我让逍遥帮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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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住这地？”逍遥环视着四周，“这么小，怎么住人。想我北冥——”

“那替我祝菩萨健康吧。”

“烤鸭吗。”栾天瑞鼻小跑着过来，抬手戳了戳江霖正腌渍的鸭，“给顾哥的吗。”

江霖手里还提溜着两只絜钩，一长得像鸭，却带着鼠尾的禽类动。皆虚就那么跟只幺蛾一样闪动着靓丽的翅膀扑腾到自己前，险些让他把鸭扔了。

江霖在众人景仰的目光下，迈着定不移的步伐就回到了屋里。刚了屋猛一关门，就冲去了书桌上开始晃顾连泽的俄罗斯娃。

“导演导演！晚上吃烤全羊！”

“我也想吃。”

江霖：“…晚上烤全羊吧。”从哪两只羊过来。

都也不客气。

“…那成吧。”

·

江霖听着有人喊自己，慌忙回看去，栾天瑞正从楼梯上蹦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