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泽走的那日，正是圣诞节的前一周，外面下了雪，这还是今年第一场雪，所以江霖记得很清楚。

江霖没多推辞，把那小娃娃揣回了兜里。他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想着杨书彤应该快到楼下。便又叮嘱了他两句，却觉着自己说的都是些没用的。自己活得还没人家久，这会儿还来叮嘱人家来。

“你睡衣带几件。我给你拿了三件厚的，还用带薄的吗。”江霖冲着域内吆喝着。

“末夏初的时候它才开，我那个时候应当就回来了。”顾连泽那整个就是送了个定情信过去。

顾连泽怀里抱着自己的俄罗斯娃，偶尔还跟着它一起晃晃，歪歪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也没和江霖打招呼就钻了域内。

江霖走过去接过，小心翼翼捧在了自己手里，“什么啊，倒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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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泽的边总是意外的让人安心，江霖长舒了一气，想让自己不再想这些还没有发生的事。

顾连泽摇，“没用的，神明早已背弃了凡人，他们就是听见了也不一定会搭理你。”顾连泽对此不置可否，神明总是能听见些这样的声音了，一一都去，哪里顾及的到。他小时候总能见到他父亲一个人坐在椅上，对着空气嘴里嘀嘀咕咕的，“别念了别念了别念了。”

。

“来吃西瓜吧。”

“这个要带走？”江霖问他。

顾连泽乖巧的了，自顾自地将其他几个收拾了又扔了行李箱。

顾连泽：“嗯，我不能离开这个太久。”江霖想想也对，毕竟是他的，随时带在边也正常。

顾连泽见江霖还是忧心忡忡的，好笑的在他上了一把，人类都是这般胆小的吗，“给我就好了。”

“我跟着去看看，不会让他们事的。”

江霖自然是不明白，但让他收着他就收着，一也不计较。自己抱着它放到了向的窗台上，离开前还戳了戳那两个骨朵，心下却突然觉着哪不对。

什么也是都可以，也不知是谁要远门。江霖寻思着还是给他拿了两件薄的，老妖怪也没个冷，没人的时候省的还穿那么多。等江霖再抱着两件衣裳回来时，顾连泽已经钻来了。

江霖答应下来，人心里却惴惴的。不过是顾连泽的话，或许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你们去的这期间，我烧烧香拜拜佛有用吗？”

“闻啼。开时似有孩童啼哭的声音，故而得名。”

江霖这才，“那我呢。”

这两棵若是开了…

“这个给你。”那人手上是一株，冰晶一般的底座，就直接连长在里面，晶莹剔透的，没有半分杂质。

。

可顾连泽听的认真，他说什么自己都应。乖巧得不像样。

江霖：“要把他留下来？”

那像是一株双生。两枝蔓彼此缠绕着，最后在上才分了开来，绿的叶中隐约暗藏着两颗苞，一白一蓝，很是恬静喜人。

江霖一来见着人没了，心里还慌了下。可看着一旁打开的罐，便知他去了哪。

“都可以。”顾连泽的声音从俄罗斯娃内回了过来。

但顾连泽犹豫了下，又将俄罗斯取了来，一连串全都拆了开，很随意的摆在地上，丝毫不在乎这是他的。然后他将里面最小的那个娃，递给了江霖。

行吧。

“你就在家里吧。我若是确定那边无事，你再来也不迟。”

顾连泽先前想让他跟自己一同去的，但此时发现却是去那地方，也就不敢让他再跟着自己。

江霖琢磨着这要是半夜开，自己不得吓死过去。顾连泽这边总有些个千奇百怪的东西给他，“送我这个什么。”

顾连泽见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将自己的放了行李箱里。

江霖给他收拾着行李，但翻来覆去发现，也不过要拿几件衣裳罢了，其余的他也都用不上。他这边收拾，顾连泽就在旁边地下盘坐着，自己像是一也不在乎，只是盯着江霖在客厅和卧室里的给他忙活着。

“闻啼…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