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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养在乡野的外室娘子(2/3)

衡玉:“……”

再问旧时白神医都说过什么值得留意的话,杨福已记不起其它。

而若非足够怪,杨福也不至于记了这么多年了。

说到这里,杨福似有些不知怎么形容,伸手比了个小半人的长度:“怀里抱着一个长长窄窄的木匣……”

衡玉心有思索。

‘所以画给你瞧瞧嘛!无妨无妨,来日你我可结伴同游……’

而阿翁不仅喜友,还极喜作画赠知己。

‘我可不懂画,这画中是个什么讲究?’

衡玉:“画匣?”

‘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年在神医家中小住,正是末夏初替之际,午后药园里的架下,她上抱着神医养着的一只狸猫,趴在石桌上打起了瞌睡……

但怪归怪,这般说法,是不是也足以说明,她阿翁在白神医心中的分量颇重呢?

这酸里酸气的话,听起来怎么如此之怪?

阿翁那时便是在作画。

衡玉

神医并非画之人,画擅画着是她阿翁。

既然神医的“后事”给了杨福,那么即便是在整理“遗”时,应当也能留有些大致印象在。

画……

果然,杨福的印象还算清晰:“神医走时没带太多东西,是走着离开的杨家村,上只背了一只包袱,还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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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是……’

衡玉前陡然闪过诸多旧时画面。

凝神回忆之下,衡玉脑海里重现了一幕场景——

‘哼,我又没去过……’

“是。”

“对对,应当就是了!神医之前屋里挂着幅画很显,之后我收拾东西时,的确没再见到了!” [page]

阿翁好像是赠过一幅画给白神医的……

好似她家阿翁突然成了个到惹草的负心之人?

衡玉便唯有问:“神医走时,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赴约?”衡玉问:“您可知神医有没有什么远房亲戚,亦或是有往来的好友?”

她是被阿翁和神医的说话声吵醒的。

到底她那时尚且年幼,虽知二人是故旧识,但情谊分量如何,倒无法判断得太刻。毕竟正如神医所言,她家祖父云游四方,结识的至好友实在太多了些——萧伯母不是也曾说过吗,萧侯的“父亲”也与她祖父有些情的。

所以,选在那时“独自”赴约,会不会也与阿翁有关?

,衡玉面上并无异,只继续问:“神医便是在那之后离开了幽州,对吗?”

“对了,神医走之前,好像说过……要独自去赴什么约……”顺着这个话题说得多了,杨福隐隐约约回忆到了一些零碎画面。

而当下是否有这样一可能——阿翁在幽州事后,神医极有可能是不想再景生情,才离开了此伤心之地?

“神医的好友,我只知一位晴寒先生了,也从未听神医提起过其他人。”说到这里,杨福又想到一句话:“那次晴寒先生走后,我有一回还听神医埋怨念叨,说晴寒先生知己好友遍天下,三年两载都不来看他一次,他倒像个不怎么受的乡野外室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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