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笑着：“……那我今日回去安排此事！”

苗娘望着他，慢慢笑意，：“好，那我等着。”

……

衡玉和萧牧回到侯府后，先去了萧夫人请安。

二人到时，萧夫人正磕着瓜痛骂：“苗掌柜家里那个娘的，当真枉为人母！不，是不人！……托生在这样的窟里，苗掌柜真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

“我们当娘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天下女的颜面，也要被她给丢尽了！”

萧牧和衡玉默默对视一。

消息这般灵通的么。

二人足足听萧夫人骂了半盏茶的工夫。

萧牧觉着，若非有衡玉在，母亲顾及形象，半盏茶必是收不住的，用词断也不会如此委婉。

萧夫人的气消得七七八八了，再一看坐在那里的小姑娘，脸上便带了些笑：“不过话说回来，柳先生真叫我刮目相看呢！当众表明心意，是条汉，真该让府上那些一把年纪还娶不着媳妇的人好好学学……”

萧牧面上无变化。

这必不可能是在说他吧。

萧夫人继续叹：“这下咱们府上又要有喜事了！”

衡玉笑着：“是，柳主薄想必待会儿就要来与伯母商议提亲之事了。”

这么快？

萧夫人讶然之后，笑得颇开怀解气：“就该如此的！我待会儿就请蒋媒官过来商议章程！”

全当提前练手了——看着坐在下首的二人，萧夫人如是想着。

自萧夫人离开的路上，萧牧随向衡玉问：“他们二人的亲事如此之快便提上了日程，可是有考量在？”

衡玉。

“苗娘不愿等其弟丧期过，是有着斩断过往的意义在，从此不再为不值当的人而活。”

“当然，这只是其一。”她接着讲：“其二，如此举动必会再刺激到苗母——”

关于真相，苗母必然是最关键的知情者之一。

而人被激怒时，更容易找弱破绽。

萧牧颔首：“如此一来，苗掌柜克夫的说法也会不攻自破，昔日以此来遮盖的真相，势必会更多些可突破之。”

衡玉。

顿了片刻，忽然忍不住问：“可……这克夫的说法，若是没破呢？”

“？”萧牧看她一。

片刻后，将视线收回，继续往前走着，平静：“既是你情我愿之事，到时替柳主薄多烧些纸便是了。”

衡玉：“……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