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白玉堂，展昭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展大哥，你莫要误会。”李仿佛知展昭在想什么，“我虽和那群人有关，却并非如你想的那样。”

李：“是我引你的城。”

他解释：“我虽与那伙人有关，但我同他们的立场不同。”

恐怕如果不是自己去，李本不会现，甚至会藏在暗的角落，睁睁的看着那些百姓受尽折磨。

展昭笑不笑：“你是问从前，还是问以后？”

展昭扬了扬：“我被你当了这么久的棋，总也有权利知我的都是什么事儿——所以你早年与我相识，又同我兄弟相称，其实是从那时候起就计划好要我你的棋了么？”

李笑容略有苦涩，“展大哥，不你信不信，我从来也未有过把你当棋的意思。我找你帮这个忙，是因为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还有其他人可以帮我。而我不把所有真相向你说明，也确有我自己的苦衷。”

李坦白：“是我，范里也是我的人。”

“？”这消息略有些劲爆，展昭问，“那晚在开封府，是你留下的字条？”

传言陷空岛的白五爷可是琴棋书画样样通呢。展昭掰着手指算了算，这四样里，自己也就看过他的字，那一手张狂的好字，确实很有白玉堂的风格。另三样他就无幸一见了，也不知他的琴、他的棋、他的画会否也同他的字和人一样张狂有力，风倜傥。

展昭觉得他说的都是废话，眉一皱就要欺向前。

笛声戛然而止，李转过来，对展昭一笑：“展大哥，我等你好久了。”

李：“我引你城，又布局让你发现了‘养’的秘密，甚至借由孙济之，向你透了分坛的位置，包括这一次前来亳州，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先前他猜测谢和“养”人有关，如今李又突然来承认谢是他的人。

展昭抱着手臂，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你是什么立场，他们又是什么立场？”

“展大哥，我没时间了。”李敛起笑容，底只剩痛苦，“更多的我来不及向你解释，但你记住，我真的没有半分想要害你的意思。”

那么也就是说，李其实和“养”那群人也有关？

“……李兄？”

伴着笛音又走了一段，巷终于到了底。

他想，如果白玉堂在这儿，定然要先嫌弃笛烂，再嫌弃笛的烂。

展昭有些想不通：“你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何要在此时同我摊牌？”

展昭望着他，没说话。

*

一想到这，展昭握着阙的手就不自觉地了。

李轻叹气：“展大哥，你信我么？”

李失笑：“展大哥，你是在我话么？”

展昭有些懵，他明明是追着谢过来的，怎么到来却忽然变成了李。

先前他去老巢时，曾在里面意外遇到了李，那个时候他对自己说，他是自己查到那儿的。此时再看，他怕是一开始就在那里面了。

而且，他还说……等自己？

展昭：“……”很好，甩锅的人找到了。

展昭看到巷尽背对着他站着个人，看量和背影，有熟。

展昭忽然沉默下来，他了一下牙，飞快的在心中梳理复杂的人关系。

……等等。

“你……”展昭对着他，轻轻眯了下，“谢是你的人？是你让谢现，故意引我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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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指肚在剑鞘上蹭了蹭，“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李笑了他的标志小梨涡：“不愧是展大哥，居然都被你猜到了。”

李：“我只希望能够借你之手，救那些无辜百姓。”

李：“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