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此反常，若是换个人，估计早就提起警觉，或是放慢脚步、亮兵刃，显备战状态；或是脆直接反跑走。

“你是为谢戚佟与殷达而来。”孙济，“也是为了‘养’背后的那伙人而来——对么，展大人？”

孙济也不看他，径自端起茶盏，细细啜饮：“展大人现在才来，可是让下官好等。”

孙济脸一沉，“啪”的拍响桌案，“你少装蒜！”

展昭抬手一拍桌案，平方在上面的阙突然自鞘里弹，“嗡”的一声，径直飞过，剑柄直击冲跑在最前面的官差腹。

展昭儿一，怎么想怎么觉得，这话得反过来听，其最终的目的也绝不会是为了大宋好。

“朝廷钦犯在此。”孙济看着展昭，从怀中取一册文书，甩在桌上，“上面发来的文书，展大人可不能再不认了吧？”

县衙内没有人，别说是当值的官差，就连端茶倒的丫小厮也不见一个。

“离这儿最近的‘养’老巢在什么地方？”展昭不想再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一共有多少个老巢，分别分布在哪里？”

“看来是有了。”展昭笑笑，舒服的靠回椅背上，“那孙大人在这‘养’之中又扮演的什么角？提供货源？充当线？还是销毁证据？”

至于这个草包孙济——

一路走至厅，展昭看到孙济坐在里面，正悠闲自得的品着茶。

再有……会成为大宋的荣耀……

他向前倾了倾：“你要问的都已经问完了，现在换我来问——‘养’跟大人您可有关系？”

被洗脑成这幅样，却也不过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这个庞大的组织内，应该也就是个无足轻重的角。

孙济：“给我拿下！”

言毕，孙济拍了两声掌。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县衙立堆满了手握兵刃的官差。

“养”的背后首领，被他们称为“那位大人”，看样份地位应该都不一般。

展昭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了。

展昭不动声的将阙平放于桌面上，“孙大人既是知，又何必问我？”

官差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被一柄孤零零的剑撞飞去，连带掀翻后一众人。

厅外的官差得令，立小跑着冲了来。

走。

展昭径自消化了一下他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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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展昭轻笑，“孙大人早就知在下会来？”

厅内也无一人随侍，安静的落针可闻。

“‘养’的背后远比你想的、看到的要复杂的多。”孙济半仰起，说起这个神秘组织，居然满面的风得意，“别看现在有人被抓，有人会死，过不了多久，一旦‘那位大人’的研究有所突破，那将成为我整个大宋的荣耀！”

孙济：“告诉你也无妨。”

孙济嘿嘿一笑，“展大人，你就算知了又如何？你以为今日的你还能再走这个大门？”

唯有展昭，不仅没有半分迫，反而背着手欣赏起孙济院里的草草，假山怪石。

“孙大人好雅兴。”展昭走去，一撩袍，在孙济旁落座。

展昭眨眨，故意问：“‘养’是什么？”

照他说的，这个所谓的“养”背后是一个很复杂的关系网，那么老巢很有可能不止一个。

展昭笑容更大，脸上浮现十分兴趣的神情来，“大人不妨说说？”

“啪嗒”一声，孙济将茶盏落回茶托里，慢悠悠抬起来，“下官不仅知展大人会来，还清楚展大人此行是为何而来。”

孙济：“哼。”

第37章第三十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