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动骨，随便过两招？”展昭不满，“你招招都往我伤，这会儿同我说是‘随便过两招’了？”

白玉堂：“闭嘴吧，吵死了。”

“那也是你狠手在先。”白玉堂瞪他，“倘若不是五爷反应快，这会儿都得要烦请展大人为在下收尸了。”

他低看看那朵：“现今我们还不知这玩意儿会不会发作，几天一发作，每发作一次开一次还是有什么别的规律，发作时又会有什么症状……在这完全未知的情况下，我就算去问公孙先生，也无从去问，到最后还得让他们着急。”

白玉堂顺着伤目光下移，然后停在他的边儿上，没动。

他这是在同我解释呢。

“伤恢复是好。”白玉堂，“可你那毒呢？”

像是下雪一样。

展昭把剑一扔，一坐在了地上，“白玉堂！你真啊！”

相同的位，相同的颜，甚至连开的大小都和上次看到的一样。

遮挡移除，显他下腹上的那朵半开的。

白玉堂平日里最是惜他的刀，如今忧心展昭，也顾不上他的刀，也随手一丢，单膝蹲下，小心去查他伤势。

“如何？恢复还不错吧？”展昭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一样，对他扬了扬眉，“我都说了你那药药效奇好，那日涂过后便没什么觉了，你还不信。”

一声压抑的轻咳，不客气的将白玉堂飘远的思绪生生拽了回来。

“哈哈哈哈！有吗？没有吧。你可是白玉堂，锦鼠，白五爷，功夫一，武功盖世，哪可能会躲不过我那一招……嗷！你怎么又人！”

白玉堂细细的听着，抿了抿。

后晌有风轻轻拂过，了二人的乌黑发丝，却奇迹般的将白玉堂一颗焦躁烦的心绪定。

白玉堂：“……”

白玉堂轻轻颤了颤，明白了他怎么突然找茬要和自己比划。

“行了，”展昭在他肩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别闹脾气了，快扶哥哥起来。”

“别动，给我看看。”

展昭：“你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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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有，而且长得很好。

他几乎都要溺死在这落剑舞中了。

他瞳孔一颤，连忙收招，“怎么了？碰到伤了？”

结果衣服一掀开，本就没有血。

很快两人旁的地上便落满白，唯有两人，片尘不染，相对而立。

白玉堂撩起来看他。

“所以，我并非是不重视。”展昭对他笑了一下，“到底命是自己的，我怎会如此不在乎不惜？”

“你亲自看看，也好放心。”展昭见他不动，脆抓着他的手扒住自己，往下扯了扯。

“锵”的一声，刀与剑相击，发一声震耳的嗡鸣。

白玉堂方才太过享受，以至于过招没动脑，完全凭借本能。这会儿见展昭捂着肋下，席地而坐，以为自己真的下手重了，伤到他了，脸上立刻爬满歉疚。

受到二人刀剑气的波动，雪白的梨扑簌簌落下。

“且不论这到底是不是中毒，”展昭，“就算是，凭我多年经验，也该是待整个开放才会毒发。”

空气中的气仿佛迟缓了几分，随后一脑儿的横劈去。

“……咳！”

“……不过活动骨，随便过了两招，装什么？还得要人扶。”白玉堂嘟哝着，手却抓他手臂，让他方便借力起。

中在手中的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