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凛，我真是服了你爸爸了。”

“是京都的一所学校。”

不光是越知樱知，就连川岛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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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就站在那里，也不继续说话，表情也未见委屈——这也是不可能的。

“小凛你是要直升冰帝？”

“这个……抱歉。”川岛神尴尬，向后退了一步，“本来我是记得的，但是今天可能是太忙了就……不小心忘掉了。”

“不用……”

赤司没有立即回答，但在这份极短的空档有可能延续之前开了：“洛山校。”

这就能看各家教育方式的不同。

若说川岛的犹豫可以理解，那么这在赤司上就是分外违和的情况。与过于随心的川岛不同，就算赤司征臣现阶段不对赤司的任何选择加以涉，但提早规划和定下目标都是赤司征十郎惯于的事，此刻竟然会在国三末期也仍然留存迟疑。

正准备好好解释一番，越知樱知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赤司的脸分明没有商量的余地。

川岛就是没来由的后背一凉，觉得自己仿佛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但在看到可能可以给帮助的姑姑时，他就完全把这件事给忘了。

听她崩溃的语气，应当是不止得知了消息，更是直接和对方相见了。

越知樱知眨了眨那双风情万的，继续：“洛山是哪里的学校？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不愿意接受我替你找的住吗？”

川岛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原本也没有答应下来，怎么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他言而无信的失约了？

赤司眉心慢慢聚拢，有些不可思议：“你忘了？”

“是吧。”川岛有些犹豫。

“那小征呢？”越智樱知两边都照顾着，“帝光中好像没有等。” [page]

但他到底没有多问。

如果迹家也能这么想，迹就不用费尽心事地去说服他们了。

对，本来他是记得的。

“我是真忘了……”川岛行解释，尴尬得不行。

“确认能好该的事情，父亲不会涉我的决定。”

“……啊。”

果不其然，下一句便是——

川岛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

“嗯？”

中的意向。

越知樱知在短短时间内第二次诧异了。

越智樱知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

“那现在你记住了。”赤司轻轻抿着角，“吃完饭我就带你过去。”

川岛看着窗外，思考着藤原家算是何教育方式——严苛？放任？

“不带他来居然也能提前找到我们要来的地方，清一最近是学了什么占卜术之类的吗？？”

——其实就是打心底里还存有抗拒心理，从而在有新的可能时径直抛去了脑后。

而且也并非什么英培养的名校，赤司征臣当真不会？

小时候他每次捉赤司，对方都是这么静静地与他对视，不说话也不谴责，却比什么都让人难熬。

车停在一家和式餐厅门，姑姑先去停车，川岛方下车，时间都没来得及看，赤司走到他面前。

嗯，大约还是分人吧。

大伯与父亲格上千差万别，不知到底是中途教育了问题还是为小儿的父亲有所优待，前者沉稳持重，后者就……

语气着扑面而来的无奈，一下就戳中了川岛心底最不祥的开关。

“你爸爸允许你去京都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