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炸起来，睁开了睛接着他就看到从侧方伸的一只手把遮光板拉了下来，让他目眩的窗外世界没了。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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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湛：“……”

俞嘉木：“想找对象，建议先把嘴割掉。”

俞嘉木觉得很新奇，从靠背上弹起来，他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个东西的存在，他默默盯着看了会儿，遮挡得严严实实，很好。

刚开始闭上睛，旁边人的动静就都被屏蔽了，俞嘉木舒坦了。过了会儿，俞嘉木的肩膀被碰了一下，他几乎能通过温来判断是路鬼没错了。

说着那只手作势又要把遮光板往上推，认真诠释说到到这四个字，俞嘉木这次直接上手把遮光板推到然后再重新拉到了底，回瞥了路湛一，告诫他不要多余的白痴举动。

凭什么？

他工作从来不用搭档，别人不用合他，他也不用合别人，他往前数几百年再往后数几百年，心里都没有这么一条标准，现在被路湛当场指来，他仅仅是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火就被路湛越搓越，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

俞嘉木顿了一下，豁去了，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和沈秋为他们一样的工作？你当初了那样的考题，最后会聘请我，不就是因为看中我的能力吗？聘到之后到现在为止我都在和复印机、文件、电文件打，一个客也没见过，我是来牵红线的，而且当初了那样的考题，最后你会聘请我，不就是因为看中我的能力吗？”他越说越觉得路湛不识好歹，早早重用他，路湛公司早上市了？！

路湛解开大衣的扣，偏过问：“想和我说什么？”

俞嘉木扭过把脸对着窗，他不能看窗外只好抱着胳膊把睛闭上，拒绝和路湛有任何言语以及视线上的，他怕他被路湛的嘴气得英年早逝。 [page]

两个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旅程的后半程谁也没理谁，下了飞机，俞嘉木脸发白站在路边，路湛在前面拦计程车。

车起步，司机开车很野，油门和刹车踩得急，一脚天堂，一脚地狱，这导致俞嘉木刚缓和一的反胃又开始犯病，整个人摊在了后座，他活这几百年还从来没遭过这么大的罪。

俞嘉木气了，争辩：“凭什么？分明调整过的结果都是好的，你们那样安排怎么可能有这样好的结果，顽固不灵！”

“需要我再重新演示一遍吗？”路湛的声音从他后方响起。

俞嘉木停顿了一秒，突然没没尾地问：“你现在知了吗？”

路湛挑了下眉，问：“嗯？”

路湛偏过看了他一，前倾和司机低声说话，俞嘉木只听到零星的话，大致是路湛在说他们不着急，没多久车速果然降了下来。

俞嘉木烦躁地觉得任何声音都聒噪，眉拧成一个川字，直到嘴角被一个闻起来很

对方说完，嘴角还向上弯了弯，心情不错的模样，只不过在俞嘉木听来，这话实在不像是夸人，说是损人还差不多。

无不无聊？幼不幼稚。

路湛还记得打错电话那茬呢，显然之前让他助理的决定打电话的事情就是导火索，在俞嘉木看来他一个掌姻缘薄的月老，凡间的姻缘归他，促成姻缘和他的业绩直接挂钩，否认他的决策就是在否认他的能力，他没有多余的神经和力气来什么听指挥、听命令。

第20章差2

路湛想了想，收回手，意味长地说：“学习能力还不错。”

路湛安静地听他说完，笑着反问：“打错电话的能力，还是不听指挥、不服从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