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地想，路湛绝对看到了，除非是他瞎了。

和南挑万选来的两方案惊悚程度不低，至少比和南随便吓唬他楼上那一家的系数要，联想一下那一家人的午夜尖叫，不过是落在路湛上，这计划居然全失败。

俞嘉木边想着边拿着从厨房顺来的两筷一下接一下地敲书房的门框，房大且空旷，那声音落下接着还有回声。

任谁半夜三更看到一筷在悬在半空中敲你的门，大概都不会淡定，大哭大闹、打电话报警、找驱鬼或者立刻从窗下去都有可能，这声音响了好一会儿，终于引到了路湛的视线。

俞嘉木有节奏地继续敲着，路湛合上笔记本，迈开长走了过来。俞嘉木在心里十分庸俗地想，叫吧，叫破咙都没人来救你。

接着俞嘉木觉一阵风从他面目掠过，“砰”的一声书房的门在他面前关闭了，差夹到他的发。

俞嘉木：“！！！”

“这谁得住，太侮辱鬼了。”和南看着一脸平静的路湛就来气，他这么多年在扮鬼界横着走，居然输了，他一甩手，“你自己和你老板玩去吧，我回去睡觉了。”

说罢和南很不够意思的在俞嘉木面前消失了，俞嘉木伸手指气急败坏地把书房门了两个。

他今儿不得逞就不走了。

俞嘉木蹲累了，就悬坐在半空透过两个窟窿往里看，边看边制造噪音，门里的人一个多余的神都没给他，俞嘉木觉得路湛是又瞎又聋。

对此他不得不最终得结论，路湛不是瞎的，而是路湛本就不怕鬼，会对未知的事产生恐惧心理是很普通的事情，不惧鬼神也不奇葩，但路湛这款就有神奇了。

至今他还记得当时那张宣传单上写着公司的招聘要求，明晃晃地标着反对封建迷信，现在对现代社会稍有了解的俞嘉木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信仰自由……可是让他吃惊的是，他本没想到，这位路鬼反对封建迷信反对到这个份儿上了，两个活生生的鬼在他面前“搔首姿”，路湛不为所动，连最有说服力的见为实都可以自动过滤，认真贯彻不信妖鬼怪。

路湛这一杆把自己也打掉了，对自己真是够狠的。

一人一神隔着门对峙，俞嘉木看得发困，半个小时之后他百无聊赖地一偏，注意到了左侧的木质吧台，吧台上放着一盆绿的盆栽，看起来和路湛办公室里边的那盆是同款，俞嘉木走过去伸手碰了下它的叶，看着生命力极其旺盛。

是个好盆栽，但是却有一个招人厌的主人，他俯咧开嘴恶狠狠地：“杀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