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在这个时候稍微提速，不那么像个人，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因为这个时间挤在路上的都懂，赶时间这三个字多么重要，它还通常可以成功激发人类潜能。

“一大早上吃枪药了？这么凶，”和南顿了顿，说，“诶，你看看我。”

俞嘉木路过早餐车买了一袋豆浆，付钱的间隙空瞥了和南一，拿了豆浆他又把视线挪走了。

“我来给你拜个年，嘿，你看都不看我？”

“看你看不着路，话也尽量少说。”

和南噎了一下，说：“……你还遵守那理条例的。”

这条例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他们这些在人间工作的神仙活得像个普通人，不可轻易扰人间秩序。有了理条例但也有侥幸心理，于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互相举报，举报有奖！有不信邪的被罚多次不知悔改，和南就是那个不信邪的。

使用天上的东西，神之类的不受理条例的限制，因为就算用了，凡人也看不到，但人间的件不行，所以俞嘉木为了个人，只能跟着他们挤早峰再挤晚峰，在路上买吃的填肚。

不会盯着前的空气看个没完，更不会对着空气说话。

“行呗，你个死脑，”和南顿了顿说，“我昨天在你家附近碰到小吴，见到我第一句，问我你回来没，他正要给你送一箱大闸蟹。我跟他说你不在，他拉着我滔滔不绝地说了三遍这箱大闸蟹的来历。”

这位岭南小吴，他们上学时候就三天两找他麻烦，倒也不是什么**烦，小吴这人喜背后耍小手段，不痛不就是烦得很。前几百年这位都被他压得抬不起来，心那么小个人，不知记了多少笔仇。

这回到小吴扬眉吐气，争了个第一，还看到往日的敌人业绩差到只能垫底，显然是抓到了不可多得的好机会，摆明了是来看他笑话的。

现在他的笑话是谁都能看得了的。

“要我说啊，你还是要认真考虑我昨天跟你说的，创新懂吗？你之前的模式都已经要被淘汰了，别不当回事。”

俞嘉木争辩：“隔g省的现在月老祠不是不错的？3a级，国家级的。”

“他那是运气好！你让他的办公室也被推了试试，他现在还搞那能不能行？就你这个情况，继续搞等着喝西北风吧。”

“我正在尝试。”

“你尝试？你手机打字都费劲，电脑、手机、电磁炉你哪个会用？”

“……”刀刀见血，居然无从反驳，俞嘉木沉默了。

说话间俞嘉木已经走上了天桥，贴小哥和烤红薯的大叔跟他熟稔地打招呼，他走到贴小哥旁边拿下背包开始拾掇的小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