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哪来这么大火气？隔了这么久见一次，不应该是里调油回来人都得恍惚一阵才对么？”

林霖住他的耳垂，用几乎是气声着他的耳朵，：“我也没吃，我要吃了你。”

林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脸便秘地坐着，心中的这火越发熊熊燃烧，却无从宣，只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了。

老李的声音带着叹息：“那小郎先睡，等睡醒了，我再给你重新。”

今天陈习与是清醒的，他实在太张，后窍缩的比昨天更严实，林霖了好长时间，才再次将一手指了去。

陈习与小声抗议。

陈习与泪汪汪地忍着，林霖咽了，重复昨天的步骤。

陈习与手指痉挛一样抓着床单，拼命挣扎着：“疼，疼！”

林霖闷声：“没有。”

谁知才/几下，陈习与已经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好疼……之，这样真的好疼啊……”

“他！”林霖脱而一个字，随即后悔，咬住嘴不说话。

林霖压住他：“别人都成，咱们肯定也成，你忍忍，让我再试试。”

衣服被一件件毫无反抗之力地剥光，陈习与转便被剥的净净，褪一样缩在林霖怀里瑟瑟发抖。

陈习与大窘，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跑去厨房端饭了。

林霖心了下来，俯吻着他的侧脸：“这么疼么？” [page]

罗开严肃起来：“他如今官场得意，是不是瞧不起你了？”

他又累又饿，回到家，又被阔别日久的林霖这样奇怪的对待，心中着实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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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结地指着那个蝴蝶结：“这个……这个……你……”

陈习与结结地开了：“李……李叔，我现在……呃，现在不饿，等会……等会吃饭。”

陈习与委委屈屈：“疼，你手指又又，磨得里快破了。”说着说着，他肚里响起一阵又长又响亮的咕噜声，陈习与更委屈了，“我快要饿死了，你还这么欺负我……”

窝着这火回到定州，看什么都不顺，练习骑时几乎把无辜的靶成渣，罗开瞧端倪，夺下他的弓，抓过他已经虎崩裂的手，帮他上药裹伤，问：“呆鹅怎么惹你了？”

陈习与脸红得无以复加，还要抗议，林霖又在他轻轻掐了一把：“让他走，不然，我就现在办了你。”

他在杭州不能久留，窝在陈习与卧室里和他你一我一腻腻歪歪吃完晚饭，趁着夜便匆匆快赶回河南府，临行前着陈习与的鼻叮嘱了不知多少话，陈习与忙不迭，也不知听去多少。

林霖废然长叹，撤手指站起，无力：“好罢，我不欺负你了。”

陈习与捂着爬起来，赶穿衣服，偷看林霖也在那里穿，五指翻飞，灵巧异常，三两下便着带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林霖昨天没能得逞，这火气生生憋了一天，今天借着个由发作来，压着陈习与连啃带咬，把呆鹅浑上下都了个遍，末了翻个面，掰开，又去继续昨天未完的探索。

林霖低看看那个蝴蝶结，面无表情地抬望着面红耳赤的陈习与：“怎么了，你不会系么？我帮你？”

林霖赶否认：“不是。”他犹豫了片刻，小声，“他……太怕疼……我……”

分外熟。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林霖重新吻住了陈习与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