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异常柔，林霖实在抵抗不了，声：“罗侍郎有什么吩咐请直说，下官此来是为国效力，没时间和罗侍郎说闲话。”

白志谦笑：“一般人刚来军营，什么都好奇，可像你这样胆大，敢一直盯着死人的，我还是回见，果然师兄师弟一样非凡人。别发愣啦，罗帅叫你现在去。”

林霖又谢了。等白志谦走后，才开始打量自己这间小帐。

林霖一直害怕那个“晚上去大帐”的命令，总觉得罗开不怀好意，此时去见却正合心意。

林霖迟疑了一下：“那，有劳白副将帮忙领一把刀罢。”

林霖谢过他，白志谦又指他哪里吃饭，几时卯等等细节，最后：“你来什么，罗帅没说，想来是要事，不然不会千里迢迢指名姓地把林参将调来。晚上吃完饭，你去罗帅大帐自己问罢，看罗帅怎生安排。”

白志谦很练，他非常迅速地帮林霖安排好了一应事务，还帮他领来一甲，：“你刚来，估计穿不惯我们这沉甸甸的铁壳，好在你不用上战场，先穿这件甲也够了。”他顿了顿，“罗帅说你武功很，不知用什么兵？见你来时空着手，你需要什么，我帮你领。”

罗开一气，似乎在自捺着什么，端茶的那只手袍袖微微颤动良久，才重新平稳：“好，都依你，我……只说正事。”

一声阿霖叫，林霖立时忍不住向四周看。

罗开大概是忙完了，正在吃茶，见林霖来，招手：“阿霖，来。军中无好茶，我特意从家里带来的小龙团，你尝尝怎样？”

他望着林霖：“阿霖，你别害怕，我要是想你，之前有的是机会，要得到你实在易如反掌，但我怎么舍得？见你这样张，我……实在心疼。阿霖，你不愿意，我便连你一小指都不会碰，你信我一回，好不好？”

谈起下的定州战事，罗开的眉一下恢复平日的凌厉，语速快，用

可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尤其被褥松还微带香气，摸一摸，竟是上好的绸布，显然不是军中发之，想来是罗开特意安排的，说不定，还是罗开自己的东西。

他一惊，回，正是白志谦。

林霖有些尴尬，想赶找个话题岔开，望见那一排木杆，便问：“白副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参事，我叫白志谦，你以后叫我小白就行，大家都这么叫。”他的笑容朗，“我跟着罗帅好几年了，总听他提起自己小师弟，今天才一次见，林参事果然英姿飒。”

罗开一笑：“都去了，我和你说的事情，他们不能听。”

林霖坐立不安地待了一会，实在坐不住，便起往外走，想在军营里逛逛。他拿着军中行走的腰牌，也无人拦他，一路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罗开的大帐外，望着那一排人神。

忽然肩被人一拍：“林参将。”

这样的罗开，是林霖完全不了解的另一面。

白志谦，又：“刀肯定得要，弓箭我也给你备上，平时没事练练，没准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page]

白志谦一拱手：“是罗帅斩的。”他神间全是佩服和敬畏，“罗帅下令，未制定完整作战计划之前，不允许任何人随意击。然镇守昆仑关的钤辖陈署贪功冒，领八千兵擅自战，大败，罗帅扣押了陈署及其下三十一人，以丧师辱节，沮我士气的罪状，一气全斩了。全军因此惊骇震动，各知警戒，从此军纪严明，士气大振。罗帅当真是杀伐果决，半没有文人酸腐气，又武功足智多谋，我大宋有罗帅这样的人，实在是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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