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眠眠，你想清楚没有？”

木眠抬眸，她的嘴微张，“想清楚什么？”

慕云挑眉：“承认吧，你就是开始喜我了，是那女人对男人的喜，你对我，不是任何责任，是……心动。”

他的手指拿起，又落下，轻轻敲在木眠的心。

木眠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快了一些。

没错，是心动……是一她无法控制的觉，在某些时候，违背她的意愿，烈的震颤着，牵引着她的心绪，全到了慕云上。

她忽然抬起手，抓住了那只仿佛攥住了她心脏的手，住了他的手指。

在慕云笑的等待中，木眠抬起帘，她的目光拨开那朦胧的雾，宛如江上的明月，清晰的照在慕云的中。

慕云的笑容停了片刻，望着她怔怔神。

她完全清醒的次数不多，每一次都能把他拉渊，让他有一诡异的觉……他可以不死，但他的灵魂一定会溺死在她的注视里。

“慕云，你不懂。”

慕云回神，他慢慢皱起了眉，木眠就用这么平淡的三个字回应他，语气像是她真的懂一样，仿佛她才是那个“过来人”一样。

“眠眠，你是不是错了？我懂。”

不懂的人是你才对。

木眠却是垂下帘，她的目光落在了慕云的手上，慢慢握住了他的手，转继续走。

发现慕云没动时，她轻轻扯了扯，“走吧，慕云。”

慕云抬起脚步，反握住木眠的手，她的手很，较他小了一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大手牵小手。

他有不甘心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又要溜走了。

“眠眠，相互喜的人，就应该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古以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你和我也不应该辜负大家的期盼。”

他依旧这么善辩。

木眠：“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慕云眉心微动，“这不一样，如果我们以情侣的份在一起，就要对所有人坦白，不用在学校避嫌，也不用在社媒上澄清，我们，我们还可以一步发展。”

一步发展，自然是以结婚目的发展。

他想的很，当然着急。

木眠注视着路上的积雪，她听着慕云的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的听过。

“慕云，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木眠低声问。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藏在谷中的清泉，带着一天然的清脆，她这样安安静静的发问，显的又乖又怜。

慕云：“当然。”

他摊开掌心，那个椭圆形的图案，那是『誓言』的印记。

“眠眠，我和我的全生命都属于你。”

木眠看了看那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