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虽然他袭击的前一天据说就被解雇了，但是似乎只是为了情上的事，说是被抢了人什么的……”说到这里她耸了耸肩，对于自己刚才的判断也没有表示认同的意思，“谁知呢，他看起来有疯狂过，那天我就在一楼，好多人都看到了，简直像个恐怖分，听说最后也确实被送了神病院。” [page]

“好像一开始就是因为袭击了哈利·奥斯本才被解雇的。”最后长发的女人又这么补充了一句。

“听起来小奥斯本有冤。”布鲁斯说，脸上却没多少同情的意思，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敷衍，看起来好像仅仅是当闲聊的八卦，他们又继续走向下一个门，很快聊天的话题就又转到了别的方面上去。

参观完一家公司其实并不需要太多时间，布鲁斯没多久就摸清楚了各个地方的分布以及这里职员的作息时间。从刚刚那位女士的话中他觉找到了某个与不久前被自己送神病院的男人之间的共同，但这老实说十分没有据，仍然耿耿于怀仅仅是因为一直以来的某直觉。

哈利·奥斯本虽然也会有些似真似假的绯闻八卦一类的东西，可这跟布鲁斯·韦恩的八卦是不一样的，布鲁斯的算是故意伪装来的一表象，从另一个方面上来说也不能说不符实，当然，也确实会有一分夸张的虚假，而哈利的那些则是明显的捕风捉影了，也就是说对方并不是公一类的家伙，或者说从他得到的一些消息来看，都可以算是大分女的理想型了，因为抢夺手下职员的人而被报复这事怎么看都不合实际。

但正是因为这情纠葛过于不合逻辑，其中的关联也变得格外明显了。

两个人都是看起来疯狂到可以被判神病院的神状态，围绕的也都是像是情这样的东西，老实说以他对神病人们的了解来说，意是病因的所占比例实在是非常小的分，所以虽说神问题这东西看上去不怎么有据，可同样是与奥斯本有关，症状又似乎极为相似，他会觉得这是某重要线索十分正常。

在来之前布鲁斯不是没有看到过关于哈利·奥斯本被袭击的报，只不过那些都仅仅是将其归类在了普通的金钱纠纷，因此并没有多少在意，在得到这些细节以后才将二者联系起来，这很可能就是他推测的奥斯本的研究里所表来的一分，从刚才那位女士的中可以确定奥斯本确实有行过与人相关的实验，并且现在还未停止。

夜晚的潜行动算得上十分顺利，奥斯本的安保系统并不能难倒蝙蝠侠，只是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纽约这的治安似乎也不太好。

事实上布鲁斯是知纽约这里有所谓超级英雄一类的存在的，他虽然多数时间都在哥谭，却也不表示就对哥谭外的事情就没多少了解了，但在自己来的当天就遇见战斗场面，却有始料未及。

他知那个一红蓝衣的家伙是被称为蜘蛛侠的纽约英雄，跟复仇者联盟有关系，不过现在显然没有复仇者什么事，他看见的只有这个似乎顾忌重重的蜘蛛侠，而另外的两个似乎是应当被归类为其敌人的家伙……确切来说是借助了什么而停留在半空中的那一位，在某些可以瞥见脸的瞬间有足够的熟悉。

虽然与资料里的照片相比有变化，但布鲁斯正在调查奥斯本的事情，哈利也与此有着不小的关系，以布鲁斯的记忆力，当然很快就认了与传说中蜘蛛侠缠斗的正是现在不知所踪的哈利·奥斯本。

这让布鲁斯没有思考太长时间就决定了暂时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