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静地结束了博馆的行程，看起来十分顺利，不论是霍华德还是冬兵都得到了自认算是满意的结果，然而小斯塔克发现了一些问题。

他还记得当他看见这一幕时的惊诧，那时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不小心落下了，哪怕他也知这几率小得可怜，但在见识过这只玩偶对冬兵有多重要以后这几率也比原本就打算将玩偶放那要大得多，而事实就是，冬兵确实就是单纯地把玩偶放在房间里了。

在这个时候冬兵的模样还是与印象中无二的，卷曲的长发散落着，因为正在的关系眉低垂，容易让人联想到温顺的小动一类，而那一贴的居家服无疑也加了这份柔和，除了左边的金属手臂之外，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就只是那一中长的棕发稍微显得比较有个罢了。

斯塔克毕竟不是小企业，霍华德和玛利亚还是很忙的，何况老斯塔克还一直十年如一日地搜寻那位利的神象征，经常还要跟国政府打打，虽然霍华德有心跟当年的战友好好叙叙旧，总归也不是十分空闲，所以当托尼下楼的时候，餐桌边也就只有冬兵一个人而已。

那天他在发觉冬兵已经不需要自己去叫醒对方以后……这就是另外一件变化的事情了，这位原先他认为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杀手先生开始自发明白作息规律了，而且比他们家这些一研究室就容易没有时间观念的斯塔克们要规律多了，天知当初他还是特地叫贾维斯记得提醒自己去叫冬兵的来着……走下楼发现对方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冬兵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这些记忆下意识地让他到某些事情的严重，比如自己之前顺从命令所的事情，以及自己之前完全服从命令而毫无自主意识的状态。

一旁的霍华德显然也发现了冬兵的反应，照他原本的设想，恩斯就算没想起来什么，至少也会多少到一熟悉，怎么也不至于是这样一幅表情。老斯塔克的脸上现了些许担忧的意味，“你还好吗？”

端端正正规规矩矩，仿佛自己最开始将对方带回来时的乖顺，军人一样的坐姿……当然了，既然这位是二战老兵，坐姿偏军人一也没有任何问题，冬兵的坐姿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一喝着粥，似乎没有意识到空落落的怀里有哪儿不对劲。

这个回答让霍华德稍微放心了，毕竟这些都是战时……或者更确切一是战场上的相关事，而战争向来残酷，对应所回想起来的记忆略显糟糕以致这样的神情似乎也很正常。

被询问的杀手神依然没什么变化，周的气息却变得异常冷，甚至于有些压抑，灰绿的瞳不同于往日里的透彻，睫的影让虹的颜看起来都了许多，像是草蔓延的湖底，语调还是平静至极的，他说：“想起了一些事情。”

一丁涟漪，他存在的目的只有完成任务，现在却不一样，诚然每一次洗脑都不会记得先前的任务，可当他有了自我意识开始回想、并且有所收获的时候，那些被洗掉的枪声与杀戮也就重新从记忆的最醒来。

别误会，托尼虽然对并没有见过本人的国队长有那么不，但他还不至于在让冬兵恢复记忆这件事上有什么异议，即使在冬兵成了自己叔叔兼国队长的挚友以后对那只迷人的金属臂的研究者换成了自己的父亲，这也不是造成他认为现了问题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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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密森博馆里拿着一只队长熊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哪怕抱着这只玩偶的是一个成年男人也一样，但这好像是国队长的粉丝的家伙全程都绷着脸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人一样，而这样的表情还是在看国队长的录像时，这就很奇怪了。

博馆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二战时期的宣传片，影像是黑白的，有鲜明的历史，主题人无疑是战时的国队长，整段影像都是无声的，后的背景却是毋庸置疑的枪林弹雨，被炮弹飞扬的尘土连着他的耳边都响起了轰炸的声音，战场上的，还有执行任务时的。

首先令他到不寻常的就是那只茸茸的国队长小熊玩偶，他不止一次地切受到了冬兵对它的重视程度，最明显的就是从不轻易离手，可是自冬兵从博馆回来以后，他居然看见那只几乎时时刻刻被抱在冬兵怀里的小熊安安稳稳地被放置在床，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托尼觉得这已经足够不正常了。

“你的玩偶落在房间了，winter。”拿着队长熊的小斯塔克这么开，虽然他知这个人真正的名字了，但是私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