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的心被猛地砸了一下，数不尽的情绪漫了上来，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他的呼有些不畅，指尖颤抖地，扶着那单薄的后背，动情地吻了上去。

折面带两分尴尬，他和不语的弟房挨着不远，昨夜不语没回去他是一清二楚的，今日本是路过，就正好撞见，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生地打了个招呼。

第二日一早，不语难得没有早起，借着窗透来的光，在那莹如玉的肤上细细描绘着，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晨光熹微，模糊了怀中人的廓线条，让这一切如梦境一般不真实，不语没忍住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就把人给吵醒了。

“别闹了。”

“不语。”季沧笙着他的耳廓，引着他抬起来，仿佛看穿了他内心所想，声音柔，带着淡淡的情意，“还好你活着。”

还好你活着。

折摸了摸鼻，又了自己的耳垂，不自然地避开视线：“那我就先回去了，师尊不好，你还是……节、节制。”

不语撩开他柔的发丝，在洁白的脖颈上落下一吻，借着晨光去准备早膳了。门的时候，正好撞见过来的折。

随着，不语便：“师尊昨夜睡得晚，现在还在歇息，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告？”

这话确实不假，季沧笙睡得浅，一有动静就能吵醒，何况旁还睡着个人，几乎到了夜才困得睡去，不语伺候得久了，自然能听来他睡没睡熟。

最后那几个字小声得跟动动嘴似的，奈何他们这些修者听觉灵，还是被不语听清了。他顿在原地看着折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的整个人都烧红

这话说得，像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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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沧笙不适地动了动，平日里被吵醒时如火一般燃起来的脾气今日竟没有半苗，反而只是往他下上轻轻咬了一，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接着睡去了。

不语嘴角都要飞到天上去了，他怕自己心声太响把人吵醒，便伏在人耳边轻声细语：“待会儿想吃什么？”

折脸上又爬几分尴尬来，神躲闪地咳嗽两声，解释：“没什么事，习惯了，既然你回来了以后还是都麻烦你了。”

这夜不语并没有回弟房，往几年有余，他一次夜宿于此，能整夜拥着自己的人，听他平静的呼声，便是如雨甘霖，将他涸的心给浸透了。

季沧笙被这小孩儿脾气上来的人吵得不行，翻对着墙睡了不搭理。早知这家伙这么能折腾，昨天就不该留他下来！

不语心如擂鼓，还生怕把人给吵醒了，他觉得季沧笙像只猫儿一样，墨发磨蹭在他的脖颈间，好似挠在心上一般令人发。他不禁又往人上浅浅一吻，这下终于把这人的脾气给撩上来了，绵绵地推了他一把，也就意思意思。 [page]

“师兄。”不语礼数周全地好，与之前没有半分不同，依旧是笑容温和的模样，倒是让折松了气。

要不是看不语委屈得跟个小孩儿似的，他才没这闲心呢。

为了这个人，即便让他死，他也甘之如饴。

不语自然大方地：“是，这几年麻烦师兄了。”

贴合，呼缠，浅尝辄止。可一切都那么让他沉溺其中，他恨不得把心也给他，也真切地悟到了，死而无憾四个字有怎样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