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师兄，飞离开了。

不语的脑海里，一段记忆瞬间炸了开来。

不语，这两个名字确实太……不正经了。

“你四师兄呢，叫七汝，七窍生烟的七，你我那个汝。”

“小家伙你识字不？这个字念白，白的白，这个字念歌，歌声的歌。”

不语收起表情一字一顿：“不劳烦沉师兄，我会去问大师兄的。”

这人外办事半月之久，回来应该会很忙才是，为什么站在这里，发呆？

这铃铛是拇指大小的圆球形，通银，镂着致复杂的纹，用金丝线穿着，可以挂在腰带上，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不语却觉得格外熟。

“这是师兄带给我的。”

不语总觉得，这俩自个儿取名的准也没比那个要靠签的季沧笙好到哪里去，之前要了自己的名字给自己想办法赐名赐字，季沧笙说不定把他这辈的脑都动完了吧。

“啧，来晚了吗。”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双睛垂下，落在了不语腰间的铃铛上。

挂个小银球饰品好看的吗？

不语认真地：“折师兄没说过，我也只知白鸽师兄和七娘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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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还不至于跟小孩抢东西。”沉转而笑了笑，“不过你还没我膝盖，给你这香，你会用吗？”

不语：？

明明是见过无数次的东西，季沧笙那么惜的银纹香，这一世竟然到了自己手里！

不语的指尖忍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这世界、这世界终究，还是可以改变的吗？

不语略有无语，再次拨了一下这铃铛，却听不见声响。

沉一边说一边折了竹枝，在地上写下白歌二字。

不语，决定以后还是喊大师兄。

大师兄思忖片刻，最后从衣袖里取一个铃铛来。

香！

沉一笑，差没地上去，好半天才缓过来，摸着不语的似乎还想笑：“以后记住，千万别在人前这么提你两个师兄的名字。”

“所以。”沉将竹枝调了个方向把地上的字迹拂去，“你玉蝴蝶师兄去哪儿了？”

沉：“……”

一趟了。”不语收下玉牌挂在腰间，从此之后。天元仙尊关门弟这个份落实。

不语只好，他怎么会不识字。

“嗯。”大师兄了，站在那里，没有急着离开。 [page]

“你大师兄的赐字叫玉蝴蝶，你师尊也有问过他要不要像你三师兄和四师兄那样改个对外的名号，他拒绝了，所以你还是叫他玉蝴蝶师兄就好。”

“沉师兄好。”不语收起剑作揖到。

“你三师兄呢，也就是你白鸽师兄，对外的名号叫白歌。”

所以，居然还是个闷声铃铛。

“踏师弟，刚刚玉蝴蝶那家伙是不是来过？”

“谢谢大师兄。”不语将铃铛和玉牌挂在一起，又低看了看，那熟悉的觉再次萦上心，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话说……这人还真是把自己当小孩了，竟然还给自己带了个铃铛回来。

看着不语一脸茫然，沉角了：“你不会连你大师兄叫什么都不知吧。”

“唉，你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想欺负你，要是被你玉蝴蝶师兄知了，他可得打死我。”沉气似的坐到地上，用手指拨了一下那银纹香讨好到，“我教你怎么用这个，好不好？”

他就说这铃铛为何如此熟悉，他前一世见过这玩意儿！在季沧笙的腰上！

不语轻叹一气，提剑继续练习，也不知这山中突然起什么风，就把沉给过来了。

不语摇摇：“他给了我玉牌就离开了，我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你二师兄运气比较好，中的是折，也一直用这个名号。”